谁都知道霍占有严重的洁癖。
上一个弄脏他东西的人,手指已经被剁碎了喂鱼。
乔鹿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来,语无伦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会洗干净……”
她下意识伸手去抹霍占面前的桌子,指尖却碰到了他的手背。
霍占动作停了。
他垂眸看着手背上那一丁点汤渍,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乔鹿灵。”
他喊她的名字,语调没有任何波澜。
“弄脏了东西,该怎么办?”
乔鹿灵僵在原地,膝盖一软,再次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敢求饶。
她知道霍占这样的人,肯定最厌恶无意义的哭喊。
她只是仰着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依赖,像一只彻底放弃抵抗的小兽:“您,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霍占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俯视着她,目光暗沉,看不出他想要做什么。
他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扔到地上:“自己弄脏的,自己清理。”
他指着地板上溅落的几点油渍:“用嘴。”
乔鹿灵趴在地上,瞳孔骤缩。
这是种极具侮辱性的惩罚。
但,莫名的让她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安稳感。
他没有杀她,没有砍掉她的手,也不赶她走。
他只是在立规矩。
只要还有规矩,男人就是还要她,也……不会要她的命。
她缓缓低下头,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垂下头,长发遮住由于羞耻而涨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