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里的和平就必须建立在牺牲我的感受上。
那我呢。
我呢?!
可是一切的不理智,在摸到包里的那份父母知情书的时候顿时消失。
我听我用着从未有过的冷漠声调开口。
“好,我给,但前提是你帮我签一份父母知情书。”
妈妈听完这句话。
几乎是急迫性的,立马抽过我包里的知情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着语气欣喜又宠溺的回头哄姐姐。
甚至没看一眼那上面留学交换生几个大字。
姐姐果然破涕而笑。
走的时候,她有意无意撞上了我的肩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撇了撇。
“你早答应不就好了,害我哭半天。”
一副理所应当的抱怨。
她有这样的底气。
毕竟家里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这个家里的一半东西就应该刻着她的名字。
我没说话,抱紧了怀里的父母知情书。
像是抱着一份支撑我走下去的勇气。
姐姐心满意足拿到奖杯,第一时间晒了朋友圈。
哥哥又开始暗暗较劲。
说什么也要办一场庆祝会。
于是爸妈只能同时给两人举办庆祝会。
选的日子,是原定计划要给我过生日的那天。
这是我人生仅有一次的二十岁生日。
为此我期待了大半年。
提前确定了全家都在这一天有空。
无数的幻想和期待。
都在现实来临的那一刻显得那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