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亲疏远近,人之常情。
她没什么好怨的,反正她和宋栖言之间很快就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有阻碍,更乐得心安。
时桉扫了宋栖言一眼,勾唇笑了,“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了。”
宋栖言眉毛皱得更厉害。
时桉继续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到。你是个生意人,确实不能言而无信。我没大碍,你去陪温眠就好。”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宋栖言。
时桉没再继续和他纠缠,绕过他走向二楼。
她头晕得厉害,接了杯水喝完便躺在了床上。
刚睡下,房门就被宋栖言推开。
他拿着温水和药走到床边,跟以往闹完别扭一样,硬邦邦地递出和好的橄榄枝。
“药吃了再睡。”
时桉想说不用,但她刚张口,宋栖言已经眼疾手快将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看见宋栖言似乎松了口气,没等她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铺天盖地的睡意瞬间袭来。
3
时桉是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没缓过神,摸索着下意识接通。
“栖言哥,你又给嫂子用***啦?这都第二次了,会不会对她身体不好啊。”
是温眠的声音。
那种看似柔和、体贴,实则夹杂着恶意和算计的嗓音,已然成为了时桉的梦魇。
时桉瞳孔皱缩,冷汗瞬间流下。
猛地清醒过来那刻,她听见听筒里传来宋栖言清清楚楚的回答。
“她脾气大,睡着了安分。免得她来闹,到时候不好收场。”
温眠假惺惺担忧:“可是总有风险呀,万一出事怎么办?上次嫂子生病,你喂她吃***,要不是你及时赶回去带她去医院洗胃,她可能就......”
咔哒一声,是宋栖言点了烟,他嗓音更低了,可不以为意的语气还是那么明显尖锐。
他说:“出事正好治治她的性子,省得她总拿生病找事。”
时桉看着通话时长不断增加的屏幕,四肢一点一点变得冰凉。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动静扭曲成了更年轻的宋栖言的声音。
那时时桉姨妈期,吃了两片过期的布洛芬,宋栖言看见后着急得眼睛都红了,赶忙将手掌凑在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