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他就是想逼我们提前结束戒断。”
妈妈有些犹豫。
“可他从昨天起,就没回来过。”
沈彦红了眼圈。
“妈,你是不是后悔帮我了?”
“哥哥人缘那么好,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能出什么事?”
“我就只有你们了。”
妈妈立刻搂住他。
“妈没有怪你。”
“多言就是被惯坏了,这次必须让他长记性。”
我不知道他们在吃蛋糕。
我正拿着手机,给妈妈录第七十三条消息。
“妈,我有点冷。”
“你不用回很多,发个句号也行。”
“我就想知道,你还能收到。”
发送失败。
我把视频删掉,重新录了一遍。
第二次,我笑得更自然。
“没事,我刚才逗你的。”
“我可抗冻了,以前福利院冬天漏风,我照样能和隔壁床聊一宿。”
手机只剩百分之十。
我没舍得发送。
第二天下午,老马去车里打扫卫生,在最后一排捡到我撕碎的朋友手册。
他花了一个小时把纸拼起来。
最后翻到自己的那页。
“马叔,腰椎不好,不能搬重物。”
“女儿在外地工作,每月十五号提醒他打电话。”
“如果研学少人,他会数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