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姐姐不是一直被动接受。
有些伤害,她明明看见了。
只是利益落在她身上,她选择闭眼。
一周后,她也来到了欧洲。
这次没有赵诚,也没带爸妈。
她坐在我对面,憔悴得几乎认不出来。
“录音你听了吧?”
“嗯。”
她攥着杯子。
“我知道的时候,钱已经贷出来了。”
“我怕你闹,赵家会看笑话。”
“所以就没告诉你。”
我看着她。
“你是来道歉,还是来解释?”
她嘴唇发白,“有区别吗?”
“有。”
“道歉是承认你错了。”
“解释是告诉我,你伤害我是有理由的。”
她沉默很久。
“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哭着逼我原谅。
我点点头。
“我听到了。”
她抬起脸,眼里升起一点希望。
“那房子和钱……”
“照常追。”
她眼里的光瞬间灭了,“知意,我都道歉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