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膳,我打开了阳台门。
“旺财。”
阳台上的大黄狗立刻竖起耳朵,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它舔了舔我的手指,又看看那碗药膳,歪着脑袋。
我把碗放到它面前。
“喝吧!”
旺财低头,警惕地闻了闻。
“喝了这个,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像听懂了我的话,旺财舌头一卷,吧嗒吧嗒地喝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碗底就见空了。
我摸了摸它的头。
“好狗。”
旺财舔了舔嘴巴,尾巴摇得更欢了。
我拍了空碗的照片,发给了虞绾。
“喝完了,好苦!”
虞绾几乎秒回:
“姐姐,老中医说了,坚持喝七天,就能有脱胎换骨的效果。”
脱胎换骨……
虞绾,希望这辈子你换的骨,你会喜欢。
第二天一大早,虞家的餐厅里热闹得很。
虞兆明昨天半夜出差回来了,原本第二天早上是七点多就要去公司的。
可到底“亲生女儿”刚找回来,总要见一面。
所以,一直等到我下楼。
我不知道药膳的事,虞兆海到底知不知情。
可我知道,他是个十足的商人。
前世,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甚至还拉我做慈善牌坊的人,就是他。
他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咖啡和报纸,看我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慈父笑容。
“你就是清清?来,坐爸爸旁边!”
我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