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碰它。
我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水洗蓝牛仔裤。
这是我认识秦砚那年,最常穿的打扮。
我把三个封好的纸箱推到门外,叫了同城快递。
寄给了一个做二手回收的朋友。
“听听,这些东西成色都很新啊,真不要了?”朋友在电话里问。
“不要了,看着处理吧。”
挂断电话,我环顾四周。
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曾经被我填得满满当当。
沙发上的抱枕是我亲手绣的。
阳台上的多肉是我一盆盆养大的。
厨房里的马克杯是我去景德镇出差时带回来的。
现在,它们都还在原位。
只是,属于我的个人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了。
就像我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砚发来的微信。
听听,对不起,今晚的晚餐可能要取消了。
小雪在公司楼下被外卖车刮了一下,脚崴了,肿得很厉害。
我得带她去医院拍个片子。
钻戒我们过几天再去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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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
生气了?别气,我明天一定好好补偿你。
补偿。
又是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