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还处理过哪些证据。
在没有能力自保前,贸然揭穿他们,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谨慎。
护士递给我一杯水。
“你家里人都在隔壁。”
我愣了一下。
“隔壁?”
“你姐姐说胸闷、头晕,怕留下心理阴影,**妈和未婚夫都陪她检查去了。”
护士撇了撇嘴。
“可她只有手背擦伤。”
“你才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个。”
手机恰好在这时震动起来。
程砚舟发来十几条消息。
没有一句问我疼不疼。
全是他替我编好的事故经过。
聚餐时你喝了两杯红酒。
明月劝你找代驾,你没听。
回程时你们发生争执,所以你情绪激动。
撞人后,你太害怕,记忆出现了偏差。
最后三条,是半分钟前发来的。
警方现在没有直接证据确认驾驶人。
晚宁,别乱说话。
你只要**是自己开的,事情很快就能定下来。
原来我还躺在手术台上时,他就已经替我编好了后半辈子。
我掀开被子下床。
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护士赶紧扶住我。
“你现在不能乱动。”
“我想去洗手间。”
隔壁病房的门没有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