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拦。
我抬起头,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得多:
“既然这样,你就跟**去过你们心心念念的好日子吧。”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周淼淼脸色一变,“爸,你怎么这么说话?”
许卿月也沉了脸,“周诚,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再看她们,直接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进来,我抬手一指:
“麻烦把这两位请出去。”
妻女被推出去时,一个骂我冷血,一个喊我无情。
我都只当没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再没来看过我。
我也乐得清静,把伤养好后出院。
去彩票中心,兑换了那张中了一亿元的彩票。
银行的贵宾室里,行长亲自为我端茶递水,语气恭敬:
“周先生,扣完税后,八千万已经存入您的账户。”
“这是我们的黑金卡,您可以享受全球最高级别的服务。”
我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卡。
手机屏幕上数字很长,八千万。
现在的我,随手就能买下许卿月梦寐以求的写字楼。
就当我心情慢慢变好时。
我接到了一通来自墓园经理的电话。
“周先生,您确定要把您父亲的骨灰,迁出墓园吗?”
“如果确定,我们现在就把退费打到您妻子的卡上。”
我听着这个消息,一下子愣了。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连忙打断经理的退费,又疯了一样赶回家中。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许卿月正坐在沙发上,和林浩然一起挑选婚纱。
而我父亲的骨灰盒,正被随意地搁在桌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