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和祁川过七夕了,你们赶紧动手,别把人玩死就行!”
说罢她踩着高跟鞋离开,最后出门的保镖顺手将厂房大门锁好。
阮峰和那几名壮汉对视一眼,狞笑着解开皮带。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在无法动弹的绝望和恐惧中,温稚彻底跌入地狱。
......
5
三天后,紧闭的厂房门才被人从外踹开。
谢祁川带着人冲进来,他双眼猩红地将被折磨得浑身是伤精神崩溃发着抖的温稚抱进怀里,柔声安抚:
“稚稚别怕,有我在......”
“放心,欺负你的那些人,我保证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男人亲昵的温柔承诺,彻底突破了温稚的心理防线。
她像只雏鸟嚎啕大哭着扑进谢祁川的怀里。
连去医院检查伤口时,她也要牢牢拽住谢祁川的衣角,原本清冷平静的眸子里只剩下惊恐不安和对谢祁川的依恋。
那天后,温稚因为创伤应激障碍,记忆出现了偏差。
她忘了谢祁川过去曾经**的事情,只记得二人刚结婚,感情很好。
温稚又变成了那个深爱着谢祁川的温稚,娇嗔粘人又贤惠,安全感缺失,不敢独自出门,每天在家等谢祁川回来。
她会在谢祁川上班开会时发无数条想他的语音和撒娇表情包。
也会在听到谢祁川说没胃口后,熬夜翻遍菜谱只为做出一道能让他多吃一碗饭的美食。
她甚至也忘了自己曾流产的事,晚上还会羞红着脸缠着谢祁川说想给他生个孩子。
......
直到这晚,温稚又一次等谢祁川等到睡着。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谢祁川进家的声音,她立马兴奋起床,踮着脚拿着精心准备的结婚纪 念日礼物想给谢祁川一个惊喜。
却在路过书房门口时,听见谢祁川正在打电话,语气调侃:
“......还是现在的温稚合我心意,都有点舍不得和她离婚了。谁让她太犟,宁愿回去做厂妹也不愿意向我低头服软......不过也是那几天让我意识到,我其实爱的是曾经那个弱小可怜满心满眼只有我的她,所以我决定让她永远做我养在外面的金丝雀。”
“呵,以她的性格当然不会愿意。当初给温稚催眠的心理医生是薇薇的学长,他提议可以用暴力和接近死亡的囚禁让温稚产生创伤应激障碍,不仅能让她忘掉伤心回忆,还能让她把我当救世主一样依恋。”
“正好薇薇求我帮出狱的阮峰找工作,我才知道诬陷她哥坐牢的人竟然是温稚。于是我顺手让阮峰找人教训下温稚,也能让他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