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走之前送我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是他拖着病体去表行亲手刻了字的。
表盘背面刻着——"晚晚,余生有你。"
我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然后,我看见儿子凌晨两点发来的微信。
"那块劳力士我拿了,给心菱换了个包,就当你赔她的精神损失费。"
后面还附了一张赵心菱拎着新包、比着剪刀手的**。
2
我去了当铺。
老板查了半天系统,摇摇头。
"这块表昨晚就被死当了,那小伙子签的急卖协议,赎回得出双倍价。"
"多少?"
"四十八万。"
我咬了咬牙。
不是拿不出这个钱。
而是凭什么?
我亲手带大的儿子,偷了他亲爹的遗物去讨好一个骂我老不死的女人,现在还得我自己花钱赎回来?
我没付钱,转身走了。
但我记下了那个"死当"的回执编号。
我回到小区。
门锁是指纹密码锁。
我按了三次指纹,屏幕都亮红灯。
"滴——验证失败。"
我愣住了。
然后换密码,输了六位数。
密码依旧错误。
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