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不喜欢。
而是把所有仪式感和深情都给了姐姐。
往里走。
挂满了他俩一年四季的合照。
去年三月,我意外出车祸撞断小腿时,他们在贡嘎看雪山。
七月,儿子得了病毒流感在医院吊水,他们在海边亲昵相拥。
今年跨年,借口赶不回国的两人,在这里包饺子看烟火。
我死死攥着相框,整双手剧烈颤抖。
踉跄着后退,打翻了桌上的花瓶,花粉抖落在空气中,几乎是瞬间扼住了我的呼吸。
我对花粉过敏,可这里却是随处可见的鲜花。
我强忍着痛苦逃离,开车去了医院。
买完药,我给陆承州打去电话。
整整十二通,都无人接听。
我收起手机,为自己习惯性的依赖感到可笑。
再抬头。
却看见妇产科门口,刚还不接电话的男人,此刻正温柔地抱着怀里的人,给她喂水。
半空中,我和他视线交错。
心脏陡然停了半瞬。
陆承州脸上骤然闪过慌乱,他忙把姐姐按在怀里,生怕让我看到脸。
“陆承州!”
我追上去。
揪住姐姐的衣服,没用力。
可眼泪却簌簌抖落。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陆承州抿着唇,眼神躲闪,“你误会了,这是我的一个重要客户……”
姐姐缩在陆承州怀里不敢抬头。
我一把掐住她的头发,生生掰过她的脸。
“姐,你们究竟还要瞒着我多久?”
“你是不是已经怀上了陆承州的孩子?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