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医疗决定、复诊、情绪和突**况,家属必须承担责任。”
那条消息停在群里很久。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才是他真正该学会的一句话。
不是谁来替他。
而是他自己必须在场。
陆闻舟第一次自己接手,是在周一凌晨零点。
他一开始很不屑。
“我的父母我自己管。”
“有什么了不起。”
我没有回应。
凌晨一点二十,婆婆醒来一次。
他说了几句重话,婆婆哭得更厉害。
最后家庭医生教他先关掉客厅强光,再慢慢安抚。
凌晨三点五十,公公翻身。
陆闻舟不会用移位垫。
折腾二十分钟,自己先闪了腰。
五点十五,他开始做流食。
第一次太稠。
第二次又太稀。
六点半,婆婆不肯吃药。
七点十分,公司秘书来电话。
“陆总,九点开会。”
他看着满桌狼藉,第一次说。
“延半小时。”
八点,他找不到自己的白衬衫。
衣柜里明明挂了一排。
可都没熨。
他突然站在原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