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还是更习惯他冷着脸对我,难道是我骨子里就欠揍?
最近江南打捞了不少虾蟹,桌子上摆了好几盘。
我习惯性地自己去剥。
苏文礼别看是个文人,对我妹妹也是宠的,亲自动手给她剥虾。
我看得欢喜,只要妹妹好,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更何况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受委屈。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时——
霍冥殇已经把自己面前剥好的一盘子虾蟹肉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愣了,一时间也分不清霍冥殇是在假装还是认真的。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嘴,我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吃了不少。
妹妹不喜欢吃螃蟹,霍冥殇和苏文礼也没吃。
最后的螃蟹全部落入我的肚子里。
吃饱喝足,我还喝了一些烧酒,真是塞比活神仙。
妹妹也喝了一些,被苏文礼搀扶着回房了。
霍冥殇似乎装上瘾了,今夜居然没有睡书房,而是与我进了屋。
我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占了一整张床。
霍冥殇拿出被褥睡在床边的地上,那么大的个头躺在地上,多少显得有些委屈。
我只说:“床太小了,你委屈委屈。”
霍冥殇“嗯”了一声,再没下文。
可到了深夜,我却觉得浑身难受得不行。
身体里仿佛有火焰,在不停地灼烧我的理智。
我热得难受,无意识地褪去衣物,却觉得依旧没用。
尤其是那种酥酥 麻麻又*的感觉,更是仿佛能要了我的命。
“唔,我好难受......”我叮咛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
我大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偏偏根本不受控制,只想要想办法缓解状况。
直到我的余光看到了地上入睡的霍冥殇。
他看起来......好像很好睡的样子。
随后,我下了床,掀开了霍冥殇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