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看见我,立刻招手。
“沈棠,你伺候我倒酒好不好?”
她抿唇一笑。
“听着像使唤侍女,你不会介意吧?”
我下意识看向裴曜。
他只道:“青翎手上有旧伤,帮她一晚。”
三年前他留下我,青翎负气离城,迁徙途中伤了右手。
裴曜一直觉得那是自己欠她的。
我没动。
他皱眉,又缓了语气。
“就今晚一次。”
“别摆脸,晚上我去陪你。”
青翎笑意一僵。
“你晚上还去她那里?”
裴曜笑着解释:“养了几年坏毛病,她不把腿盘我腰上睡不着。”
宴厅静了一瞬。
随后大家都眼神揶揄地看向我。
我僵在原地,指尖发凉。
那是我们房门关上以后才有的习惯。
现在也能被他这样随口说出来。
青翎低下眼,明显不开心了。
裴曜立刻把果肉递到她嘴边。
“不过你也别不开心,我正妻的名分只会是你的。”
可青翎并没有被哄好,在宴席快结束时,开始对我撒气。
“既然我是正妻,那你就得听我的,把这酒喝干净!”
有人笑:“沈棠不是喝不了吗?一喝就浑身疼,以前谁敢劝她喝,裴曜脸都黑。”
裴曜顿了一下,笑着看向青翎。
“你呀你,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随后把把酒杯往我面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