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月的北京,真是冷到骨头里了。
我眨了眨被风吹红的眼眶。
没有等他们,逆着欢乐的人流独自往外走。
爬山那次。
一个缆车只能坐四个人,偏偏沈京泽刚好只买了四张票。
他们说等他们下山了,就找人来接我。
可是我等啊等。
等到晚上听到了狼吠,依然没有等到他们。
我被巡逻人员发现送下了山,回到家的时候他们正在看电影。
“知榆?你怎么刚回来?”
“我们还以为你在楼上睡觉呢。”
那迷茫的样子,是真的把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来毕业旅行。
他们提议出国游,我语言不通又发着高烧,本来不想去,可他们非拉着我。
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照顾好我。
结果,他们在第一站就把我忘在了西班牙的动车上。
面对听不懂的语言,我慌得不知所措,高烧加重直接晕倒了。
等他们回国。
见到被大使馆送回家的我,满脸惊讶。
“嗯?你怎么在家里?我们都以为你和我们在一起呢。”
我存在感弱到。
消失了十几天他们都没发现。
还喋喋不休地给我展示他们四个人的合照。
冷风吹散了回忆,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你上次说等我二十四岁,就让我选择留在国内,或者去国外分公司历练对吗?”
“我选好了,我要出国。”
挂断电话,天空中燃起了绚丽的烟花。
生日快乐四个字后面,跟着他们四个人的名字缩写,没有我这个寿星。
我讽刺笑了声,轻声呢喃。
“桑知榆,祝你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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