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谢府墙外徘徊,再不报上姓名,我们便喊人了。”
另一名侍卫也跟过来。
“瞧着身量,怎么这样眼熟?”
霍铮把手放下来。
两名侍卫看清他的脸,一个握着刀不动,一个险些将灯笼递到他鼻子底下。
“侯……侯爷?”
“嗯。”
“您怎么在这里?”
霍铮拍了拍袖上的墙灰。
“路过。”
侍卫转头看向巷口。
崇贤坊有宵禁,这里离定远侯府也隔着好几条街。
从哪里路过,才能经过谢府西墙。
“侯爷这么晚还在外头?”
“睡不着。”
“所以出来走走?”
“嗯。”
“走到谢府墙根了?”
霍铮看向问话的人。
那侍卫立刻把头低下。
他虽在谢府当值多年,也知道眼前这位马上便是谢家的姑爷,可定远侯战场上的名声摆在那里。
听说这人一刀能劈开北戎骑兵的盾。
如今那把刀没有带在身上,光站在窄巷里,也将余下的空处堵得严实。
侍卫把灯笼往后挪了挪。
“侯爷要进府吗?”
“不进。”
“那您站在墙外,是要找人?”
“不找。”
“要不小的去前院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