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一声,满脸都是慈悲。
“你只顾着自己拉磨累,却不想想你给主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我听着苏婉的话,胸口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透不过气。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我受尽委屈来讨要说法,苏婉总会用她那一世的“辛苦”来衬托我的“罪孽”。
衬托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
“好。”
我咬着牙,咽下喉头的血腥味。
“那**世呢?”
“我投胎做了一只**鸡。”
“一天一个蛋,我从没空过窝。”
“就因为小鸡崽抢我嘴边的糠,我护食啄了它两下。”
我拼命挣脱了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你判我‘恃强凌弱,苛待幼雏,失为母之道’。”
“扣了我二十功德。”
我看着苏婉那张悲悯的脸,突然觉得十分滑稽。
“那小毛崽子叼我嘴边的食,我还不能躲不能啄?”
“我当只鸡,连护一口饭的资格都没有?”
“你当大小姐吃燕窝鱼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连口糠都吃不上!”
苏婉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今天会如此反常地顶撞她。
“渺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苏婉往后退了半步,眼眶瞬间红透了。
“我是好心想要帮你,你怎么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
赵判官见状,立刻怒目圆睁。
“不知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