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踩!”
我扑跪下去。
膝盖撞得眼前发白。
我却只顾着一点点把磁带从鞋底抽出来。
手抖得厉害,带子勒进指缝,我都不敢用力。
“奶奶......”
我把电池塞回去。
按播放。
没反应。
“开啊......”
“你开啊......”
班主任抓住我的手。
“别按了,会更坏。”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喘。
眼泪一滴滴掉在裂开的外壳上。
“老师。”
“哪里能修?”
第一家店摇头。
“太老了,没配件。”
第二家说磁头歪了,磁带也伤了。
我抱着录音机坐了四十分钟公交。
每次刹车,都立刻用两只手护住它。
最后一家维修铺快关门时,我冲进去。
“师傅,求你看看。”
老人问:“很重要?”
我咽了几次。
“是我奶奶最后留下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机器终于响起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