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算命先生在精神科》,由网络作家“初ll”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岁安徐岁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跟我爷学了二十年算命,我姐一个巴掌把我拍进了精神科。 「去上班!别在街边丢人了!」 第一天,一个患者跟我说他每天半夜被鬼掐脖子。 主治医生说他是妄想症。 我看了一眼患者背后—— 一只青面獠牙的东西正骑在他脖子上。 它还冲我笑了一下。 操。 这班真他妈上对了。…… 「你再说一遍?我老公脖子上有什么?」 穿貂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美甲快戳进我的眼睛。 「有东西。」我往后仰了仰头,指着坐在诊疗椅上发抖的男...
《算命先生在精神科》精彩片段
跟我爷学了二十年算命,我姐一个巴掌把我拍进了精神科。
「去上班!别在街边丢人了!」
第一天,一个患者跟我说他每天半夜被鬼掐脖子。
主治医生说他是妄想症。
我看了一眼患者背后——
一只青面獠牙的东西正骑在他脖子上。
它还冲我笑了一下。
操。
这班***上对了。
……
「你再说一遍?我老公脖子上有什么?」
穿貂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美甲快戳进我的眼睛。
「有东西。」我往后仰了仰头,指着坐在诊疗椅上发抖的男人,「而且它刚才还冲我笑了一下。」
诊室里一下就安静了。
马良手里的中性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是我的带教老师,在精神科干了十五年,中年秃顶,平时说话温吞。
此刻,他明显激动起来。
「
徐岁安!」马良的声音高了八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越过穿貂女人,盯着她老公。
男人叫刘建明,三十五岁。自述失眠三个月,每天半夜感觉有人掐他脖子。
马良的诊断本上写着:睡眠障碍,伴随被害妄想。
但我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跟爷爷学了二十年算命,我看不见鬼,但我能看见气。
红气是喜,黑气是祸,灰气是病。
而现在,刘建明脖子上缠着一团很浓的黑色气团。
形状像一只手,五指张开,掐在他的颈动脉上。
那是外源性的邪气。
「他有事。」我指着刘建明,「大姐,你老公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你敢咒我老公撞邪?」穿貂女人叫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病历本朝我砸过来,「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医生是个***吧!」
病历本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
「保安!我要叫保安!」女人尖叫。
刘建明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别吵了……它在用力……它又在掐我了……」
那团黑气确实收紧了。
我甚至能听到气流摩擦骨骼发出的咯吱声。
「你给我出去!」马良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出诊室,「立刻!马上!」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马良在里面低声下气的道歉。
「对不起家属,他是新来的实习生,脑子有点问题……」
我站在走廊里。
路过的护士和患者家属都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很熟。在步行街摆摊算命被**追的时候,路人也是这么看我的。
但我现在穿的是白大褂。
十分钟后。
我站在了精神科副主任办公室里。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女人。
徐岁宁。三十岁,博士毕业,科研狂人。
也是我亲姐。
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投诉单。
「上班第一天。」她把投诉单拍在桌上,「上岗不到两小时。你收到了精神科今年的第一份实名投诉。」
我没说话。
「
徐岁安,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弄进医院,是为了让你换个地方算命?」
「我没算命。」我直视她的眼睛,「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能看到气。」
「闭嘴。」她揉了揉太阳穴,「这里是三甲医院,不是你的算命摊。我们讲究循证医学,讲究病理分析,讲究数据!」
「数据解释不了他脖子上的黑气。」
「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黑气!」她猛的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他是一个重度焦虑伴随躯体化症状的患者!你的一句撞邪,直接摧毁了他刚建立的一点安全感!」
「如果我不说,他活不过下个月。」
徐岁宁死死盯着我。
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个没救了的人。
「从今天起,扣发你这个月的所有实习补贴。」她的声音很冷,「回去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交给我。」
「我没钱吃饭了。」
「那就饿着。」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姐。」
「还有什么废话?」
「你印堂发黑。」我说,「最近别走夜路。」
「滚出去!」
一个马克杯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
我叹了口气。
这班上的,真憋屈。
回到科室,马良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去档案室整理病历。」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今天别再接触任何患者。」
我走进了档案室。
没有窗户,全是灰尘味。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机给爷爷发了条微信。
「爷,我被我姐发配边疆了。」
半小时后,爷爷回了。
「忍着。你姐那脾气随***,打不过就加入。」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加入?怎么加入?
告诉他们这世界上真的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他们只会把我绑在隔壁的电击治疗床上。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建明脖子上的那团黑气。
那东西有意识,在吸他的生命力。
如果不干预,黑气实体化,就是他的死期。
但我不能动手。
爷爷从小就定下规矩:徐家人只看气,不动手。沾了因果,必遭反噬。
「管他呢。」我嘟囔了一句,「反正我只是个实习生。」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
我脱下白大褂,准备溜号。
刚走到大厅,就看到马良急匆匆的往急诊方向跑。
我拉住一个护士。
「怎么了?」
「上午那个刘建明。」护士脸色发白,「刚在地下**晕倒了,呼吸衰竭,正在抢救。」
我心里一紧。
「他家属呢?」
「在急诊室门口闹呢,说是因为你上午吓唬他,导致他病情恶化的。」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徐助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