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问。
你们在看什么房子?
群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江月梨最先私聊我。
姐,哥哥他们还没跟你说吗?
几乎同一时间,江屿的电话打过来。
他开口就是一句。
“本来准备当面跟你说。”
我靠在宿舍椅子上。
“现在说也一样。”
江屿清了清嗓子。
“月梨拿到了临川的工作,她一个人过去我们不放心。”
“陈砚研究生也在那边,我单位正好有外派名额,所以我们商量着一起过去。”
我安静了两秒。
“周叙白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回答我的是他本人。
大概四个人还在一起。
“我申请了临川分公司的调岗。”
我握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什么时候申请的?”
“上个月。”
上个月,我们还一起看过房。
周叙白站在阳台上比画,说这里以后放书柜,那里放我的画架。
房东问我们是不是准备结婚。
他当时笑得很开心。
“先毕业,其他慢慢来。”
原来所谓的慢慢来,只是慢慢把我从计划里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