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冲喜路上被截胡!我靠农学旺满门》,大神“江澜玉”将农桑乡君苏晚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颠簸,一下又一下。硬木车板硌得后腰骨头发麻。苏晚禾是被后脑的钝痛扯回意识的。此刻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喉咙干得发哑,嘴巴被粗麻布死死堵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双手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腕肉,稍一挣动便是钻心的疼。她费力挤开眼缝,入目是苏氏盘腿坐在车板最外侧,手里攥着半锭锃亮的银子,语气专横:“再有十里地就进县城了。”“张管家早候在城门口,说等拜完堂,剩下的一百五十两当场结清,少不了我们好处。”旁...
《冲喜路上被截胡!我靠农学旺满门》精彩片段
颠簸,一下又一下。
硬木车板硌得后腰骨头发麻。
苏晚禾是被后脑的钝痛扯回意识的。
此刻她眼皮重得像粘了胶,喉咙干得发哑,嘴巴被粗麻布死死堵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双手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腕肉,稍一挣动便是钻心的疼。
她费力挤开眼缝,入目是苏氏盘腿坐在车板最外侧,手里攥着半锭锃亮的银子,语气专横:
“再有十里地就进县城了。”
“张管家早候在城门口,说等拜完堂,剩下的一百五十两当场结清,少不了我们好处。”
旁边的王翠花赶紧往婆婆身边凑了凑,弓着腰陪笑,嗓子尖得像针似的扎人:
“还是娘您有魄力、有眼光!”
“换旁人谁敢打张家的主意?也就您敢拍板递晚禾的八字,这不就刚好批中了极贵旺夫的命!”
“这都是您的福气罩着苏家!”
她边说边斜眼瞥着角落里捆着的少女。
“也就是这赔钱货走了**运,生在我们苏家能撞上这等顶好的差事。”
“换作别家丫头,想给富户公子冲喜都没门路!等银子到手,金宝的彩礼立马就齐活,咱家那破土坯房也能翻成青砖大院。”
“剩下的您老还能攥紧了当养老钱,这后半辈子只管享清福咯!还是娘命好!”
苏氏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敲着银锭的手又重了几分,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那是自然。她一个丫头片子。”
“能靠八字换这么多银子,帮衬家里、帮衬她堂哥娶媳妇传香火,是她八辈子修来的造化,更是她该尽的本分。”
二百两?冲喜?
零碎的字眼砸进
苏晚禾脑海,像是扣动了记忆的开关,庞杂的画面与信息猛地涌了进来。
她本是省农科院最年轻的研究员。
就在刚才,她还带着队员勘察西南某地区的荒坡地形,研究荒坡生态种植计划可行性。(随便编了个,就当她很**吧QAQ)
正行至半山腰时,突遇暴雨。
脚下松散的土层骤然塌方,她来不及拽住身上的牵引绳,整个人便失重般滚落山崖。
再一睁眼,天地早已换了模样。
大靖王朝,青牛村,苏家三房的长女。
也叫
苏晚禾,今年才十三岁。
祖母苏氏不知从哪里听闻县城粮商张家独子重病垂危,愿出二百两白银寻冲喜新娘。
便抱着侥幸托媒婆递了孙女的生辰八字。
谁知算命先生一批,竟说这丫头八字极贵极富、命硬挡煞,刚好能给张家公子挡煞**,是万里挑一的人选。
张家当即送了五十两定金上门。
苏氏喜得昏了头,心思全在把孙女换成银子贴补大房二房,又怕三房夫妻不肯。
竟跟二儿子的媳妇王翠花合谋。
趁天刚刚亮起就把原主打晕捆了起来。
连原主母亲李氏和七岁的妹妹明玥也没放过,都被锁进了后院柴房关了起来。
而原主是被王翠花两棍子砸在后脑勺上晕过去的,应是王翠花这个毒妇下手没个轻重,竟直接把人打死,才让自己借尸还魂。
苏晚禾心底沉了沉,却没慌。
多年跑山区做研究项目,冰雹、山洪、大面积病虫害她都遇过,但从未陷入绝望。
因为越是绝境,越要沉得住气。
才有翻盘的机会。
后脑的钝痛混着颠簸的晕眩一阵阵涌上来,她指尖攥得发白,却假意仍在昏迷。
只借着眼缝悄悄扫过四周。
牛车走的是通往县城的唯一官道,路面被常年的车辙轧得硬邦邦,车轮碾过碎石便猛地颠一下。
往前百步远,路左侧斜斜伸出道缓坡。
坡上长满齐腰深的黄茅草,风一吹便翻起层层草浪,坡底生着几丛野酸枣树,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软土。
凭着常年走山地的经验,她有了判断:
从这里滚下去,有荒草缓冲、软土垫底,最多擦破些皮肉,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自己还能借此机会藏好,牛车必定也会停下,大家下车找她至少要耗大半个时辰。
家里人早晚会发现异常。
只要拖到有人追来,就有转机。
她在心里飞快盘算完滚落的路线和藏身的位置,随即屏住呼吸,静静等着时机。
牛车晃晃悠悠,终于驶到了缓坡路段。
赶车的张家家丁正回头跟苏氏搭话,好奇的问得了赏银怎么安排,王翠花也凑过去七嘴八舌地奉承。
三人谁也没留意车角“昏迷”的少女。
就是现在!
苏晚禾绷紧腰腹力气,肩膀猛地往车沿一蹭,身子借着牛车碾过土坑的颠簸力道。
径直往车外翻了出去!
“哎哟!人掉下去了!”
王翠花尖叫一声,苏氏吓得脸都白了。
家丁慌忙勒紧缰绳,拉车的老牛“哞”地长嘶起来,车轮在土路上磨出两道深痕,吱呀着停了下来。
苏晚禾顺着草坡不停往下滚,荒草叶刮得脸颊生疼,麻绳捆着的手臂没法缓冲,她只能尽量缩起身子护住后脑。
滚了十几圈后,后背“咚”地撞在一棵小酸枣树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咬着牙没出半点声。
顺势趴在草丛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坡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骂声。
“反了天了!死丫头竟敢跑!等抓回来我打断她的腿!”苏氏尖利的骂声顺着风飘下来,满是气急败坏。
王翠花也急得直跺脚,尖着嗓子嚷嚷:
“快找快找!这荒山野岭的,她手都绑着能跑哪儿去?”
“要是人摔出个三长两短,张家那边怎么交代?我的二百两银子啊!这杀千刀的赔钱货,快走了还要坏我们的好事!”
众人慌慌张张下坡。
黄茅草长得密不透风,坡底又有沟壑树丛挡着视线,他们摸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摸着。
苏氏气得拿树枝乱抽草丛,骂骂咧咧个不停;王翠花急得声音发颤,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银子;家丁们也满脸不耐烦,嘴里嘟囔着晦气,脚步越走越慢。
苏晚禾缩在酸枣树丛后,借着枝叶牢牢挡住身形,听着众人的动静慢慢往自己处挪。
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希望家里也该发现不对了。
————
半个时辰前的青牛村,日头正挂在头顶,不仅晒得土路发烫,连周围的草木也了无生息。
十岁的苏明远攥着粗布书包带,跑得胸口发疼,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今日夫子家中有事,提前半日放学。
他本该跟同窗结伴回村,却总觉得心里发慌,脚步不自觉就快了几分。
可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少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不对。
大白天的,院门竟从外面锁着,院里更是静悄悄的,连平日里妹妹的笑闹声都听不见半分。
他皱着眉绕到后院墙根,刚站稳。
就听见柴房方向传来压抑的哭声——是母亲的声音,还夹杂着妹妹小声的抽泣。
苏明远的小脸瞬间白了。
他年纪虽小,却极聪慧。
知道家里铁定是出了大事,当即没有犹豫,转身就往村里里正家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