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我哂笑着摇头。
我十五岁时被宋家找回去时,其实也过了一年好日子。
那时,宋宛说她抢了我的富贵生活,要把父母和哥哥都还给我,所以她带着林响搬了出去。
她走得倔强,甚至删光了宋家人所有的****。
那一年,妈妈会亲自下厨做我爱吃的菜,爸爸会推掉应酬回家陪我吃饭。
而宋川会在放学后接我回家。
虽然饭桌上更多的是沉默,宋川接我回家的路上总是心不在焉。
但我依旧笨拙而贪婪地享受着我迟来了十五年的温暖。
我以为,我终于有家了。
可第二年,宋宛带着林响回来了。
她瘦了很多,像是惊弓之鸟。
于是,不过一年,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便不再属于我。
桌上的菜永远是宋宛喜欢的,爸爸回家再晚都会推开宋宛的房门看她一眼。
而宋川,我的学校门口再没见过他的身影。
再后来,就是宋宛一次次陷害我。
她说我剪碎她的衣服,宋川信了,把我衣柜里的衣服都扔进了后院的池塘里。
她说我偷了她的项链,宋川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渣滓,他说:「把东西还给宛宛,别让我翻你房间。」
那条项链最后在宋宛的首饰盒夹层里被发现。
她只是吐吐舌头轻飘飘说忘了,便无人在意我受到的怀疑和伤害。
她说我在学校散播她的谣言,宋川甚至没来问我,直接让司机停了接送我的车。
宋宛的所有手段,不高明,却扎在我的皮肉上,让我疼得钻心。
我的解释苍白无力,他们的偏爱从来吝于施舍给我半分。
所以,他现在表现出的难过,到底算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