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了。
他坐在角落,手里攥着奶奶公墓的缴费单。
会后,他主动找邵明礼。
“以后村里谁家办白事,通知提前说清楚。”
“别让老人折腾,也别让活人犯错。”
邵明礼拍了拍他的肩。
“守义,你心里能过这道坎,不容易。”
我爸没说过了。
他只看着后山方向。
祖坟在那里。
奶奶没能留下。
这是他这辈子都咽不下去的疼。
可他也知道,自己确实错了。
错就认。
不能因为痛,就把错说成对。
我回单位后,中心在工作群和公示栏发了说明:
网传内容不完整,陈青柠同志未参与任何打击举报人行为。
之前那个投诉最凶的大姐,来窗口办事时小声说:
“姑娘,之前误会了啊。”
我抬头看她。
“材料带齐了吗?”
她愣了一下。
“带齐了。”
“那就办事。”
她尴尬地笑了笑。
我没有说没事。
人被骂的时候,没人问一句真相。
现在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翻篇。
凭什么?
梁晓开始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