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苏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少夫人,沈总把那张附属副卡的权限交给我代管了。"
"老夫人特意交代过,沈家讲究家风勤俭,您怀着身子更要积德。"
"这十万块钱是您这个月的全部额度,每一笔大额消费,我都得向老夫人报备。"
我把手里的筷子按在桌上。
"我花我老公的钱,用得着你这个外人点头?"
苏琴冷笑一声。
"我是沈家的家臣,只听老夫人的指令。"
"少夫人,有些话别说得太满,您要是真有本事,沈总怎么会不把财政大权全交给你呢?"
挂了电话,小腹传来一阵阵下坠的隐痛。
我不敢拿孩子开玩笑。
我打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了我好几眼。
"小姑娘,怀孕几个月了?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老公没陪着?"
我把脸转向窗外。
"他工作忙。"
司机叹了口气。
"再忙能有老婆孩子重要?现在的年轻人啊,本末倒置。"
到了医院,排队,抽血,做*超。
*超室的医生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林晚星是吧?"
"你这孕期营养怎么搞的?"
"胎儿双顶径偏小两周,腹围严重不达标,羊水指数只有65毫米,处于临界值了。"
"你本人严重贫血,营养不良性低蛋白血症。"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非常严肃。
"必须立刻住院保胎,打营养针和促肺成熟的针,不然随时可能引发早产或者胎儿窘迫。"
住院押金单递到我手上:预交款五万元。
我攥着沈砚辞留给我的那张卡,走到收费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