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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是《被医院开除后,我神医身份藏不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天赐镇的奇横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这张方子,你签。”云城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办公室里,张明德把一张处方拍在桌上。薄薄一页纸,压得实习医生江辰的指尖发冷。处方上写着一种进口抗凝药,剂量被硬生生提到了正常用量的三倍,后面还搭着几项根本没必要做的检查和耗材。江辰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清楚,这不是治病,是套钱。站在落地窗边的中年男人慢慢转过身。他西装笔挺,腕表反着冷光,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脸上带着那种习惯了被人让路的傲慢。“张主任,我爸的...
《被医院开除后,我神医身份藏不住》精彩片段
“这张方子,你签。”
云城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办公室里,张明德把一张处方拍在桌上。
薄薄一页纸,压得实习医生江辰的指尖发冷。
处方上写着一种进口抗凝药,剂量被硬生生提到了正常用量的三倍,后面还搭着几项根本没必要做的检查和耗材。江辰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清楚,这不是治病,是套钱。
站在落地窗边的中年男人慢慢转过身。
他西装笔挺,腕表反着冷光,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脸上带着那种习惯了被人让路的傲慢。
“张主任,我爸的药今晚就要开出来。”男人淡淡道,“医保报销那边你们熟,流程别让**心。”
张明德立刻陪笑:“赵总放心,都是常规操作。”
说完,他看向江辰,笑意一下沉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签字。”
江辰没动。
他只是一个实习医生,工牌上的名字都还没磨出光泽。
可他在医院熬了三年,知道正常老人根本承受不了这个剂量。赵家老爷子只是术后恢复,指标平稳,真按这张方子开下去,轻则大出血,重则要命。
“张主任,这个剂量不对。”江辰把处方推回去,“赵老先生没有这个用药指征,不能开。”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
张明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赵总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慢慢眯起眼:“你叫什么?”
“江辰。”
“实习生?”
“是。”
赵总嗤了一声:“一个实习生,也敢教主任做事?”
张明德立刻拍桌:“江辰,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赵总是我们医院重点合作企业的负责人,赵老先生的病情由我亲自把关,你只需要按流程签字!”
“流程不是这么走的。”江辰抬起头,“病历、指标、用药记录都不支持这张处方。更何况三倍剂量,风险太大。”
“风险?”张明德冷笑,“你一个连执业证都没拿到手的实习生,跟我谈风险?”
他把笔丢到江辰面前。
“签。”
江辰看着那支笔。
那一刻,他想起自己母亲住院时,因为没钱换药,夜里疼得咬破嘴唇;想起带教老师第一天说过的话,医生的字不是墨水,是病人的命。
他没拿笔。
“我不签。”
张明德一怔,随即笑了:“你再说一遍?”
江辰伸手,拿起那张处方。
“我说,这种昧良心的钱,我不赚。”
刺啦一声。
处方被他当场撕成两半。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炸了。
赵总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两个保镖同时往前半步。
张明德猛地站起来,指着江辰的鼻子骂:“反了你了!江辰,你以为医院离了你转不了?你******!”
“我是不算什么。”江辰攥着撕碎的纸片,“可病人是人,不是你们用来套医保回扣的工具。”
“回扣?”张明德像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你血口喷人!”
赵总走过来,盯着江辰看了几秒,忽然从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啪地甩在江辰胸口。
红色钞票散了一地。
“年轻人,有骨气是吧?”
他皮鞋踩在纸币边缘,笑得轻蔑。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千?五千?这些钱,够不够买你闭嘴?”
江辰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弯腰。
赵总的语气更冷:“我家狗一天的伙食费,都比你这身白大褂值钱。你这种草根出身的人,能进第一人民医院,是你祖坟冒青烟。别给脸不要脸。”
江辰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羞辱像一巴掌扇在脸上,**辣地疼。可比疼更让他恶心的,是张明德看着现金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
“赵总说得没错。”张明德忽然坐回椅子,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江辰,你最近在病区表现一直很差,昨天三床病人的伤口感染,就是因为你换药操作失误。”
江辰猛地抬头:“你胡说!三床感染是术后护理不规范,我昨晚还写了报告。”
“报告?”张明德冷笑,“报告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江辰心口一沉。
那份报告交到办公室后,就放在张明德桌上。
现在不见了。
张明德敲了几下键盘,打印机很快吐出一张通知。他拿起来,在上面龙飞凤舞签了名,然后丢到江辰面前。
“鉴于实习医生江辰操作失误,造成患者感染,并在科室内顶撞上级、撕毁医疗文件、扰乱工作秩序,经科室研究决定,立即停止实习,建议医院予以开除。”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江辰盯着那张纸,胸口堵得发疼。
他在医院最苦最累的班都抢着上,凌晨三点给病人翻身,连轴三十六小时不敢合眼,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张开除通知。
因为他不肯签一张假方。
张明德见他不说话,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弧度。
“还站着干什么?把白大褂脱了,滚。”
赵总掸了掸袖口,像嫌空气脏。
“张主任,这种人就该早点清理。一个底层穷鬼,还真把自己当救苦救难的神医了?”
几个路过门口的医生护士探头看过来,窃窃私语很快顺着走廊散开。
“江辰被开除了?”
“听说害病人感染,还撕处方。”
“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没医德。”
江辰弯腰,把地上被踩脏的处方碎片一张张捡起来。
他没捡钱。
那些钱被赵总的皮鞋碾过,沾着医院地面的灰,也沾着人命的腥味。
张明德皱眉:“你还想干什么?”
江辰把碎片攥进掌心,纸角扎得掌肉生疼。
“张明德,你会后悔的。”
“后悔?”张明德像听了*****,“我张明德在心内科干了二十年,你一个被开除的废物,也配让我后悔?”
赵总更是懒得看他:“让保安盯着,别让他再进病区。医院不是收容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穿白大褂。”
江辰没有再争。
他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
衣服很旧,袖口洗得发白。那是他第一次进医院时,母亲替他熨好的。母亲说,穿上这件衣服,就要对得起病人。
可现在,他连留在医院的资格都没了。
江辰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很长,日光灯白得刺眼。每一步,都伴着身后的议论和嘲笑。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只是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他一路走到大厅,掌心里的处方碎片被汗水浸湿。
就在他即将踏出医院大门时,急促的推床声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让开!快让开!”
两个护士推着急救床狂奔,床上的少女脸色惨白,**泛紫,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赵总跟在后面,刚才的傲慢彻底碎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撑住!医生呢?快救我女儿!”
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护士抬头大喊:“赵总家的小姐突发心衰,快找张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