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
第三通。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网上那些陌生人骂得多脏。
是一个合作四年的客户,在电话最后轻声问我:
“闻漪,你当初帮我劝我丈夫回家,是不是也只是你课里的一套话术?”
我握着手机半天没回答。
那一刻我才知道,裴澈一句“过去的事就是过去”,毁掉的不是一段旧职业。
是我停课五年后,一点点重新挣出来的可信度。
第二天,我在裴氏停车场被记者堵了七个小时。
“闻女士,您和裴总的婚姻是不是课程实践?”
“您是否利用婚姻非法获利?”
等我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
客厅正在给乔穗办庆功宴。
我站在门外,听见有人问。
“裴总,你真不怕乔小姐也是冲着资源来的?”
裴澈笑。
“她不是。”
“这么确定?”
“确定。”
有人喝多了,顺嘴问。
“那裴**呢?”
屋里安静两秒。
裴澈说:“我和闻漪的开始,确实带着交易色彩,不过过去的事就是过去。”
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维护我。
只有我知道。
这句话一出口,已经替那些**视频盖了章。
发生过,是真的。
第二天,他甚至接受采访,记者问怎么看妻子过去的职业。
他说:“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我尊重她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