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执笔画心的《中秋夜夫君护外室,我选择成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中秋家宴,婆母让我给夫君养在外头的女子让席。月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做姐姐的,受些委屈怎么了?裴珩替她挪开椅子,回头看我。不过一个座位,别让满堂长辈看笑话。我点头起身,将两份文书放在了桌上。一份嫁妆单,一份和离书。婆母冷笑:出了侯府,你还剩什么?我看了一眼廊下等候的十七位掌柜。恰好,这也是我想问侯府的。————————我的碗筷已经被撤了。温月棠坐在裴珩右手边,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玉镯,镯心有一缕淡淡的...
《中秋夜夫君护外室,我选择成全》精彩片段
中秋家宴,婆母让我给夫君养在外头的女子让席。
月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做姐姐的,受些委屈怎么了?
裴珩替她挪开椅子,回头看我。
不过一个座位,别让满堂长辈看笑话。
我点头起身,将两份文书放在了桌上。
一份嫁妆单,一份和离书。
婆母冷笑:出了侯府,你还剩什么?
我看了一眼廊下等候的十七位掌柜。
恰好,这也是我想问侯府的。
————————我的碗筷已经被撤了。
温月棠坐在
裴珩右手边,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玉镯,镯心有一缕淡淡的红。
我认得。
那是婆母说要留给长孙媳妇的传家之物。
我进门那年,她嫌我骨头粗,撑坏了镯子,没肯给。
温月棠的手腕其实并不比我细。
她摸了摸玉镯,柔声道:姐姐莫怪,是老夫人心疼我。
你若不高兴,我这就起来。
话虽如此,她并没有动。
裴珩替她盛了半碗桂花酪。
你坐着。
他说完,才抬眼看我:清嘉,去母亲身后添一副碗筷。
今日团圆,别闹。
我在案前站了片刻。
十年前,他第一次带我来侯府,婆母也让我站在她身后。
那时,
裴珩握着我的手,亲自搬来一把椅子。
他说:清嘉是来做我的妻子,不是来侍奉人的。
满堂亲眷都笑他护妻。
如今仍是这些人。
有人低头饮酒,有人假作赏月,还有人笑着劝我大度。
我把一直拿在手里的锦匣打开。
先取出嫁妆单,再取出和离书。
裴珩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你什么意思?
椅子可以让,夫君也可以让。
我将文书推到他面前。
我的东西,不能让。
婆母重重搁下酒盏:你一个商户女,嫁进侯府十年,倒学会拿银钱压人了!
我没有答她,只朝门外唤了一声。
进来吧。
十七位掌柜依次进门,衣摆上还沾着夜露。
为首的许掌柜朝我一揖。
东家,十二间铺子三处田庄两座作坊,账目都核清了。
裴珩终于放下筷子。
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
我准备了三个月。
不是从今晚开始,也不是从温月棠第一次进侯府开始。
是从我在账上看到一笔三千两的支出开始。
账上写的是修缮祖祠。
我怕工匠偷工减料,特地去了城外。
祖祠的瓦还是破的,供桌上漏下一汪雨水,先侯爷的牌位泡得脱了漆。
可城南多了一座宅子。
温月棠就住在那里。
她从前是礼部侍郎的女儿,与
裴珩一道长大。
侯府最窘迫的那年,她嫁了别人。
裴珩娶了我。
如今她夫君病故,娘家败落,她又回来了。
我站在那座宅子外,看见
裴珩蹲在石阶上,替她穿好绣鞋。
她笑着踢他的手。
你家夫人知道了,要生气的。
裴珩也笑。
她忙着算账,哪里顾得上这个。
那时我没有冲进去。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卖糖人的老人收了摊,才让车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