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安辛弃疾是《请神不容易》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十方说书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等下等下……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你是什么?”林澜安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右手用力揉着太阳穴,左手指间的香烟燃着微弱火星,早已忘了抽吸,烟灰已经凝成了长长的一截。他此刻醉意翻涌、错愕不已,心底反复盘旋一句话:「淦,我一定是喝太多了,出现幻觉了吧!」“我说,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被酒泡坏了?按你们的说法,省事点叫我家神,那也无妨啦。” 苍老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像是在戳破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不是,就...
《请神不容易》精彩片段
“等下等下……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你是什么?”
林澜安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右手用力**太阳穴,左手指间的香烟燃着微弱火星,早已忘了抽吸,烟灰已经凝成了长长的一截。
他此刻醉意翻涌、错愕不已,心底反复盘旋一句话:
「淦,我一定是喝太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我说,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被酒泡坏了?按你们的说法,省事点叫我家神,那也无妨啦。” 苍老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像是在戳破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不是,就算这事能说得通 —— 啊!”
灼烧感猛地扎进指尖。
林澜安吃痛,酒意醒了大半,他狼狈地猛一甩手将烟头抖落在地,气急败坏地捏住烫伤的指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死死盯着前方的茶几,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寻常的家神,不该是***、狐仙之类的吗?再不济也是家蛇之类的吧?”
他身子前倾,伸手摸向面前的茶几上的生物,声音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调侃:
“可你分明…… 只是一只仓鼠啊!”
他咧嘴笑了笑,食指戳了戳仓鼠的身体:“哈!你个小不点要是家神的话,那林北还是玉皇大帝嘞……”
仓鼠两只前爪奋力推开他的手,黑豆一般的眼睛里全是嫌弃:“啧!林懒汉,你给我坐好!大半夜不睡觉,灌了一肚子黄汤就翻箱倒柜的,吵死个人了!”
“……我翻箱倒柜,关你什么事哦?”
林澜安被推得一愣,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关我什么事?” 仓鼠哼了一声,忽然别过脸去,语气突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故弄玄虚:“你昨晚又梦见你儿子了吧?哭喊了半宿,羞不羞人?我可是全都听到了哦!”
林澜安的手,僵在半空。
他昨天确实梦见儿子小遥了。梦里的儿子还很小,张着手要他抱,他伸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一着急就醒了。他默默躺了很久,难以入眠。
可这些事,他明明对谁都没说过啊?
“……啊?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这人爱讲梦话,我跟你在一个屋檐下,很难听不见吧?” 仓鼠说这话时,声音低了些,给
林澜安留了一丝体面:“行了,别摆着一张苦瓜脸了,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这两年你本来就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今天还能喝酒喝得……寻死觅活的啊?”仓鼠识趣的避开了
林澜安错愕的眼神。
他沉默了很久,思绪回到了今天中午那个时段:
跑外卖一年多了,他以为一直转单和拒单,就会和系统达成默契,不让他去那个躲了两年的地方。
可当他猛然发现手上刚取的餐是那个熟悉的地址时,已经没法再转单或取消了。
枫华铭居16幢605,那是他在十方市的上一个篇章,是他家庭**、未来可期的证明;直到两年多前的那个意外后,家也散了、房也卖了。
他只好心一横,硬着头皮向目的地驶去。
小区东门的门禁系统居然还能识别他的面容,他下意识地拉下头盔的面罩,冲往了熟悉的16幢,他想要速战速决。
他敲下一行字:“您的外卖我放在门口了”,并暗自祈祷对方千万不要开门取餐。
可下一秒,从他手上买走房子的小张就打开了房门:“可算到了,师傅辛苦了!老林?!”
果然啊,生存,不会给他回避伤痛的**。
“不是我……我不……小张你好……”
林澜安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哦……你好你好,慢走!”小张体谅地收住了话头,接过外卖后,“噶哒”一声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克制的关门声,给他留足了脸面,却又让他的尊严碎了一地。
“您有一单外卖即将超时。”手机不识趣地提醒到,他已无暇理会。
他愣在门口,两条腿像灌了铅。他想起自己从前站在那个门口,心里是回家的暖;如今站在那里,只剩下虚无的痛。
他讨厌别人的同情。他宁可小张狠狠嘲笑他一顿,也好过那样克制的体面。
…………………………………………………………………………
“喂,喂!你发什么愣啊?”仓鼠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哦。”他木愣愣的发出一声感慨。
“小兔崽子哦!说话注意点!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啦。”
林澜安怔怔地盯着茶几上鼓着腮帮子的仓鼠,大脑还在消化接连涌来的冲击。
“长辈?开什么玩笑!你是我养了两年多的仓鼠啊!虽然我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但你从来一声不吭,为什么今天突然开口?”
仓鼠眨了眨眼睛,表情略带一丝神秘:“搁在一年前呐,我是半点力气也没,开不了口。后来身子缓过来了,反倒又觉着,没必要再说啦。”
(
林澜安:为什么仓鼠还可以做出这种表情啊!)
“什么意思?怎么现在又觉得有必要了?”
仓鼠没有接话,眼神看向旁边。
林澜安顺着看过去,在茶几的角落,那瓶刚才被他翻出来的***就搁在那儿。
仓鼠声音压得低低的:“行了,闹够了就把药放回去。我还没活够,不想换个主人家。”
林澜安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把药瓶拿起,放回抽屉。
重新坐下后,他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先不急。” 仓鼠直直看着他,"我先问你:你还记得两年多前那场车祸吗?”仓鼠的声音平淡,却像一块冰碴砸进
林澜安混沌的脑子里。他浑身一僵,酒意瞬间全无。那场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意外,他极少主动想起。
仓鼠顿了顿,语气刻意淡得听不出情绪,眼神似乎也在闪躲
林澜安的注视:“自打那场事故过后,你就麻烦一桩接着一桩,事事都不顺遂,连喝口凉水都塞牙吧?我闷声不响这么久是有缘故的。可到了眼下,是万万不能再装哑巴咯。”
林澜安听完后,喉头滚动,情绪激动的问道:“等下等下,你等我捋一捋……你是说,这些年我妻离子散、事业泡汤、投资踩雷、只能挤在这个城中村小屋子里送外卖受闲气这些事!和之前的车祸有关?!你不是自称家神吗?你就这么……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一路跌到泥里,就这么看着?!”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叫着朝着仓鼠说出来,气势汹汹地像是要生吞了它。
“林!懒!汉!大半夜的!声音小点!”房东老裘的骂声瞬间从院子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有些事情,是有代价的。有些劫,只能你自己去渡。我不好插手……” 仓鼠背过身避开了他的怒视,压低了嗓门:“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身上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先前那些东西不过是耗损你的运势,如今十方市的妄气越来越重,它们,就要找上门来了啊。”
“什么什么?渡劫?妄气?**,你把话说清楚……”
林澜安凑近了些,同样压低了嗓门。
“明天再说啦。”仓鼠打了个哈欠:“家神也要睡觉的。你要还不困就把这屋子收拾收拾,臭烘烘的,难闻死了。”
“不行,你把话说清楚再睡。”
“明天再说啦。”仓鼠已经团起了身子,睡眼朦胧,“反正你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放心啦。不过你最好别走夜路……”
林澜安愣在原地,瞪着那只已经呼呼大睡的仓鼠,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淦,我是不是该去做做心理咨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