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次他从茶水间回来时，许澄立刻快步跟上，把他手里的马克杯接过去，说了句：“您刚刚胃药还没吃，我给您温了水。”
那动作顺手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周围人没什么反应，显然都见惯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心里那点火气一点点往上蹿。
中午吃饭前，陈思让我把一份材料送去会议室。
我拿着文件过去，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张砚和许澄。
“张总，周六的高尔夫局我已经替您推了。”
“为什么推？”
“您答应过我，这周末休息。”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上周您在车上说的。”
“那也只是顺口一提。”
“顺口一提也是提。您这两个月已经连续胃疼三次了，再喝下去，真出问题怎么办？”
语气不算撒娇，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我站在门外没动。
片刻后，张砚声音压低了些：“许澄，工作是工作，别把手伸太长。”
许澄沉默两秒，笑了笑：“我只是关心您。”
“我不需要这种越界的关心。”
“可您也没真正拒绝过，不是吗？”
我捏着文件的手一紧。
门就在这时被人从里头拉开。
许澄看到我，脸色变了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有事？”
我把文件递过去：“陈主管让我送来的会议材料。”
张砚抬眼看我，神色没有异样，只淡声说了句：“放桌上。”
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许澄唇角轻轻扬了扬。
那不是挑衅，也不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