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属于我的春天,早在三年前送我出城时,就已经结束了。
......
房门关上后,嬷嬷让我褪下衣裙。
看见我身上的伤,她们齐齐变了脸色。
我腰间有烙痕,腿上有鞭伤,肩头还留着锁链磨出的血痂。
嬷嬷检查许久,最终只在验身册上写下四个字。
无法验明。
檀心红着眼替我披上衣裳。
“郡主,旧伤也能毁去守宫砂,她们不能凭这个污蔑您。”
“我知道。”
可裴砚辞不知道。
或者说,他不想知道。
夜深时,他来到我的房中。
我问他是否相信我。
他的视线掠过我的腰腹,很快移开。
“无论你在北狄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
我忽然笑了。
他已经认定我曾委身北狄王。
所谓不嫌弃,不过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宽容。
裴砚辞将一瓶伤药放到桌上。
“婚事暂缓些时日。”
“知微说北狄余党会借你生事,等我平息流言,再迎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