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迈**在十分钟后一个急刹,停在恒信大厦正门。
我推开车门,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旋转门外的姐姐。
她今天原本穿着那件最喜欢的香奈儿高定白裙。
现在,裙子上全是黄油和劣质奶油的污渍。
她最宝贝的那个红丝绒蛋糕盒四分五裂地躺在台阶上。
姐姐双手抱着膝盖,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孩,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揉皱了的红本。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
她指尖冰凉,抬起头看见我的一瞬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晏如。”
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们砸了我的蛋糕。”
我心口像被猛地揪了一把。
姐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从小被家里养在温室里,喝水怕烫,吹风怕冷。
连陆衍当年追她,都是低声下气,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可现在,她被赶出大厦,像个笑话一样被人围观。
我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掉她脸颊沾上的奶油。
“谁干的?”
姐姐还来不及说话,旋转门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
“哟,帮手来得挺快啊。”
我抬起眼。
一个穿着深V紧身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她抱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正是那个自称跟陆衍结婚三年的女人,祝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