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封山大猫”的现代言情,《大周状元郎:开局弹劾宰相》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辅李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周,天启三年,金銮殿。李游站在班尾,身上是崭新的六品青袍,手里捏着笏板,手心全是汗。穿越至今二十二年半,这辈子的父母先后亡故。他好不容易考了个状元,本想着从此吃香的喝辣的,混个翰林院的清闲差事,摸鱼一生。结果昨天,当朝宰相陈辅宴客,喊上了他。那酒宴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鸿门宴复刻版。满堂文武,歌姬环绕,陈辅举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他:“怀瑾啊,入我门下,三年之内,保你一个侍郎。”李游当时脑子...
《大周状元郎:开局弹劾宰相》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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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天启三年,金銮殿。
李游站在班尾,身上是崭新的六品青袍,手里捏着笏板,手心全是汗。
穿越至今二十二年半,这辈子的父母先后亡故。
他好不容易考了个状元,本想着从此吃香的喝辣的,混个翰林院的清闲差事,摸鱼一生。
结果昨天,当朝**
陈辅宴客,喊上了他。
那酒宴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鸿门宴复刻版。
满堂文武,歌姬环绕,
陈辅举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他:
“怀瑾啊,入我门下,三年之内,保你一个侍郎。”
李游当时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犊子。
他一个穿越者,太知道这种“招揽”意味着什么了。
站了队,就是别人的枪;不**,就是别人的靶。
更何况这位**大人的风评,哦对了,那不叫风评,那是骂名传万里!
所以他把酒泼了。
陈辅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的酒脏。”
嘴一时爽,一直嘴一直爽。
爽完回家,一晚上没睡着。
结果今天一早,
陈辅就给他来了个大的。
“陛下,今科状元
李游,尚未婚配。陛下胞妹长乐公主已至适嫁之龄,臣以为,
李游乃驸马最佳人选。若陛下下旨赐婚,状元郎尚公主岂不美哉,”
陈辅站在殿中,声音温和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游脑子“嗡”的一声。
驸马?
这老东西太坏了!
大周祖制:驸马文不得掌实权,武不得带兵。
翻译**话就是——娶了公主,这辈子就别想当实权官了。
更何况尚公主可不是娶公主,懂得都懂!
李游站在班尾,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无数把刀,全扎在他一个人身上。
李游深吸一口气。
冷静,冷静。
我
李游,二十一世纪社畜,什么小风小浪没见过。
区,区区一个古代**,大不了……
大不了……
他想了三秒。
三秒之后他确认了。
这事儿他真没见过。
怎么办?拒绝?那就是抗旨加藐视皇室,死路一条。
答应?那就是一辈子给公主当宠物,生不如死。
死路一条和生不如死,他都不想选。
李游的脑子疯狂转动,速度快得都要冒烟了。
“
李游。”
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懒洋洋的:“陈相举荐你为驸马,你可愿意?”
满殿死寂。
李游抬起头,目光从
陈辅那张老脸上扫过。
陈辅在笑。
那笑容温和、慈祥、人畜无害,就差把“你能拿我怎么样”写在脸上了。
李游看着那张笑脸,忽然就不慌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事。
外臣干预皇家内务。
陈辅当众举荐驸马,皇帝还没说话,他就把“最佳人选”给定好了。
这是把皇帝当空气。
驸马这坑,是
陈辅挖的。
他不能往里跳。
但……他可以恶心老陈头一把。
李游整了整衣冠。
他出班,躬身,声音微微发抖:“陛下……臣、臣能问个问题吗?”
皇帝萧衍眉梢微挑:“说。”
“臣若为驸马,还能为大周百姓贡献绵薄之力吗?”
萧衍:“……”
李游抬起头,表情从慌张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突然精神一振。
“陛下!臣
李游,有本要奏!”
****都愣了一下。
陈辅脸上笑意更浓,显然以为
李游认命了,准备说点场面话谢恩。
李游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金銮殿:
“臣
李游,**
陈辅——干涉皇家内事,越权僭越,其心可诛!”
全场死寂了一瞬,紧接着炸了锅。
“他说什么?**?”
“**陈相?”
“他疯了吧?”
陈辅脸色骤变:“
李游!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游转过身,面对
陈辅,表情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慷慨激昂:“陈相!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皇家血脉。公主的婚事,自有陛下圣裁,天家定夺!”
“你一个外臣,当众举荐驸马,是在替陛下做主吗?”
“皇家内事,什么时候轮到外臣指手画脚了?”
“陈相今日能举荐驸马,明日是不是还想替陛下分忧,把后宫也一并管了?”
“下官**你,越权僭越,目无君上!”
“这不是下官一个人的事!这是大周礼法的事!”
“陛下,臣,身为大周状元,饱读圣贤书,深受****,岂能坐视不理!”
“今日臣若沉默,明日是不是谁都能对皇家指指点点了?”
“臣,宁死不当这个不忠之臣!”
李游一口气说完,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好一个忠君爱国、铁骨铮铮的读书人!
我真是个天才。
陈辅站在殿中,整张脸由青转红,由红转紫,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游把“你
陈辅不把皇帝放眼里”这句话,用一种忠君爱国的姿势,当着一百多个官员的面,甩在
陈辅脸上了。
陈辅能怎么办?
当场反驳“我没有不把皇帝放眼里”?那不就等于承认这个话题可以讨论了?
承认可以讨论,就是给御史台那群饿狼递刀。
好小子,你已取死有道!
陈辅目光阴冷地看着
李游,
李游一脸正气地看回去,眼神清澈。
龙椅上,萧衍忽然出了声。
“好了好了。”萧衍摆摆手,语气懒散得像在打圆场,“李爱卿言重了,陈阁老也是好心。公主年纪到了,有人惦记着,这是好事。”
“不过李爱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皇家婚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这样吧——”
萧衍起身,掸了掸龙袍上不存在的灰:“此事改日再议。退朝。”
改日再议?
陈辅脸色更难看了。
驸**事,黄了?
皇帝迈着步子走了,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看
陈辅的脸。
李游低着头,往殿外走,嘴里小声嘀咕:“好险好险,以后再也不泼酒了,太***吓人了……”
他正嘀咕着,忽然听到角落里有人发出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
李游扭头一看。
一个穿着锦衣卫千户鱼龙服的年轻人站在武将班列的角落里,正用力鼓掌,激动得跟看了一场大戏似的:
“**,这也行!牛啊兄弟!金殿之上**当朝首辅,还***弹赢了!”
“这兄弟我交了!这兄弟必须交!”
锦衣卫千户沈知节,定国公沈世恭的独子,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他身旁的锦衣卫同僚赶紧拉住他:“沈大人,小声点,陈相还没走远呢!”
沈知节完全没当回事,反而冲
李游比了个大拇指:“兄弟,**啊!”
李游:“……谢、谢谢啊。”
武将班列最前方,一位身穿正一品麒麟袍的高大老人回过头,目光落在
李游身上。
定国公沈世恭。
大周武将之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那些磨磨唧唧的文官。
此刻他看着
李游,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欣赏。
他收回目光,脚步都没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身边的人听见:
“这脾气,一点亏都不吃。”
“当文官可惜了。”
“这娃子,我保了。”
身旁的心腹下属小声问:“国公爷,这状元郎好像是文官啊?”
沈世恭眼睛一瞪:“文官怎么了?”
“这娃子有股子劲儿,不比你们这些莽夫差。”
“去,叫沈知节给老子盯着点。
陈辅那老狐狸,明面上不咬人,背地里最爱放冷箭。新状元要是出了事,老子抽死那老小子。”
下属赶紧低头:“是。”
而此刻,皇城深处,长乐宫。
长乐公主萧宁坐在妆台前,手里的玉梳“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状元郎?
李游?”
“今日金殿之上,****都说他拒了本宫的婚?”
“拒绝本宫?他凭什么敢拒绝本宫!”
宫女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萧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金銮殿方向,冷笑一声:
“本宫倒要看看,这个不识好歹的状元郎,到底是怎么个事。”
“来人,传本宫的话,让内务府把几天后宫廷宴会的名单里,加上一个人的名字。”
“殿下,加谁?”
“
李游。”
宫女愣了一下:“公主,内务府的宴会名单,都是陛下……”
“本宫说加就加。”萧宁转过身,眼中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本宫要亲眼看看,这个敢在朝堂上拿本宫当挡箭牌的状元郎,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而御书房内。
萧衍坐在案前,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白玉镇纸。
“
李游。”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旁边伺候的太监赔笑道:“陛下,这
李游确实有胆色。”
萧衍把镇纸放下,往后一靠:“有胆色?何止是有胆色。你是没看见
陈辅那张脸,青一阵紫一阵的,朕在龙椅上差点没憋住。”
太监捂着嘴笑。
萧衍敛了笑容:“派人去查查这个
李游。重点查,他背后有没有人。”
太监躬身:“遵旨。”
暮色笼罩皇城。
各方心思,如暗流般在京城地面下涌动。
而当事人
李游,正在回府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算账:
“今日得罪死了**,是死路。”
“今日估计也被公主记恨了,也是死路。”
“今日可能还被武官之首定国公看上了,可我是个文臣啊,死上加死。”
他琢磨了半天,长叹一声:
“这大周的官,怎么比上辈子当社畜还难做啊。”
“明天,还是先去翰林院报到吧。”
“至少翰林院有书,还有茶。”
“应该……还有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