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前尘尽处是归途》是作者“快乐欠费停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承晏沈知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道和亲国书,让我这个敌国公主成了大晟太子妃。萧承晏疑我、防我,也厌我入骨。成婚十年,他从未踏进我的寝殿,却将陪他从微末走来的女谋士沈知微留在东宫,与她谈兵法、论天下,许她一生知己之情。我曾以为,只要两国不起战火,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也算圆满。直到叛军攻破皇城。萧承晏带着沈知微从密道离开,却在得知我被困东宫后,孤身折返。他杀穿重围,把象征储君身份的玉玺塞进我怀里,又将我交给最后一名暗卫。自己却留在宫...
《前尘尽处是归途》精彩片段
一道和亲国书,让我这个敌国公主成了大晟太子妃。
萧承晏疑我、防我,也厌我入骨。
成婚十年,他从未踏进我的寝殿,却将陪他从微末走来的女谋士
沈知微留在东宫,与她谈兵法、论天下,许她一生知己之情。
我曾以为,只要两国不起战火,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也算**。
直到叛军攻破皇城。
萧承晏带着
沈知微从密道离开,却在得知我被困东宫后,孤身折返。
他杀穿重围,把象征储君身份的玉玺塞进我怀里,又将我交给最后一名暗卫。
自己却留在宫门前,为我拦下追兵。
我不肯走,隔着漫天箭雨问他:
“你既如此厌我,为何还要回来?”
萧承晏擦去唇边的血,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敌国送来的和亲公主。”
“若你死在大晟,两国必会再起兵戈。”
“孤救的是边境十万百姓,不是你。”
那一日,他以血肉之躯守住宫门,直到被万箭穿心。
临死前,他望着
沈知微离开的方向,艰难地说:
“若有来生,我不做太子了。”
“只想陪她去江南开一间书院,做一对寻常夫妻。”
原来他为我而死,是储君的责任。
他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和亲车驾抵达大晟的那一天。
金殿之上,皇帝问我想要什么赏赐。
我越过
萧承晏,将目光投向刚从边关归来的靖北王。
“听闻靖北王尚未娶妻。”
“我愿舍弃太子妃之位,请陛下准我改嫁靖北王。”
......
我的话音落下,金殿瞬间安静。
方才还在恭贺两国永结**之好的朝臣,一个个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晟皇帝握着酒杯,半晌没有说话。
坐在他下首的
萧承晏终于抬眼看我。
他一袭玄色太子朝服,眉眼冷淡,与前世新婚那日毫无分别。
我却总能看见十年后的他。
浑身是血,独自站在宫门前,被无数支长箭贯穿身体。
临死之前,他没有看我。
他望的是
沈知微离开的方向。
萧承晏放下酒杯,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宁昭,金殿之上,不是你耍性子的地方。”
又是这句话。
前世每次我与
沈知微起了争执,他都会这样说。
仿佛我永远不懂大局,永远只会争风吃醋。
我抬眸看他。
沈知微就站在他的席位之后。
她身穿青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根木簪,看上去素净得体。
可她腰间佩着的,却是
萧承晏从不离身的青玉令。
凭此令牌,她可以随意出入东宫,包括
萧承晏的书房和寝殿。
前世,我用了十年都没能踏入他的书房半步。
沈知微却能在深夜抱着卷宗进去,与他彻夜长谈。
萧承晏见我盯着
沈知微,眉头微微蹙起。
“知微今日随孤上殿,是为了向父皇禀报北境军情。”
“你若因为这点小事拿婚约出气,只会让两国使臣看笑话。”
沈知微也走出来,朝我行了一礼。
“公主若是不愿见我,我现在便退下。”
“只是两国和亲牵涉边境万民,还请公主莫因知微一人,伤了太子殿下的颜面。”
听听。
她一句话,便把我变成了嫉妒成性、不顾百姓死活的蠢货。
前世的我一定会急着解释。
可如今,我只是笑了笑。
“沈姑娘想多了。”
“我不要太子,与任何人无关。”
萧承晏的眼神沉了下来。
“那是为何?”
因为我不想再用十年,去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因为我不想再亲眼看着我的夫君,在临死之前还惦记着与别人去江南。
可这些话,我没必要告诉他。
我解下腰间象征准太子妃身份的赤金双凤佩,双手放在御案前。
“因为我不喜欢他。”
“这个理由,够吗?”
萧承晏的手指骤然收紧。
沈知微也愣了一下。
他们大概都没想到,追在
萧承晏身后数年的我,会当着****的面,说出这样一句话。
大晟皇帝重重放下酒杯。
“胡闹!”
“和亲国书早已送往两国,岂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陛下,两国国书只写了与大晟皇室联姻,并未写明必须是太子。”
我跪得笔直。
“靖北王是陛下的亲弟,也是大晟皇室。”
“我嫁给他,并不违背国书。”
皇帝眯起眼睛。
“那也得看靖北王愿不愿意。”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转向武将席最末端。
萧执川刚从边关回来,还未来得及换下战甲。
他肩上落着尚未融尽的雪,左眉横着一道旧疤,整个人像一把才从尸山血海里***的刀。
前世,我与他没有多少交集。
只知道皇城被破之后,他带着仅剩的三千靖北军,死守北境半年。
直到粮尽城破,也没有后退一步。
至少这样的人,不会躲在女人身后。
萧承晏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冷意。
“皇叔常年征战,无心娶妻。”
“宁昭,你想用皇叔逼孤低头,未免选错了人。”
他太笃定了。
笃定我爱他。
笃定只要他招招手,我就会像前世那样留在东宫,为他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太子妃之位。
我没有理他,只看向萧执川。
“王爷可愿娶我?”
萧执川沉默片刻,忽然起身。
腰间长剑被他解下,重重放在殿前。
他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地传遍金殿。
“臣弟愿娶。”
“只要公主敢嫁,臣便敢迎她入靖北王府。”
我松了一口气。
萧承晏脸上的冷淡,终于裂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