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
“提前准备。”
他警惕地看着我。
“准备什么?”
我指了指马厩。
“马死了也得埋啊。”
萧承景:“……”
他咬牙。
“沈令仪,你能不能一天不提死?”
我想了想。
“能。”
他刚要松口气,我补了一句:
“除非有人自己要死。”
萧承景被气笑。
“孤迟早有一天被你气死。”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瞬间安静。
青黛抬头,我爹送来的两个家丁也抬头。
我慢慢放下茶杯,眼睛亮了。
“殿下。”
萧承景脸色一僵。
“孤随口一说。”
我已经站起来。
“青黛。”
“别!”
“量身长。”
“不许量!”
“通知铺子。”
“沈令仪!”
“金丝楠。”
萧承景猛地后退一步。
“孤不死了!”
我追问:
“确定?”
“确定!”
“真不死?”
“孤要长命百岁!”
我满意地点头。
“这就对了。”
院门外,苏婉和姜柔正好来请安。
听见这一句,两个人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后来听说,整个京城都流传起一句话。
若是哪家夫人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劝都没用。
不用请大夫,也不用请道士。
直接把沈家棺材铺的马车,往门口一停,再问一句:
“金丝楠还是黄花梨?”
十个里有九个,当场就想开了。
至于剩下一个。
我爹说也不要紧。
铺子里,正好有现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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