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刘小美踩着高跟鞋，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嫌他脏了空气。
今天。
张大山一脚结结实实踩上去，灰底胶鞋在亮面瓷砖碾出个扎眼的泥印。
没放轻步子。
沾着干水泥渣的厚胶鞋底，一步一步踩在光溜的瓷砖上。
走到尽头的主管办公室门外。
门虚掩着，留了条巴掌宽的缝。
张大山没敲门，直接推开。
刘小美听到门响，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猛回头往后缩了半步。
张大山跨进门槛，顺手把门关上。
咔哒。
落地窗前的刘小美，两边肩胛骨缩紧了一下。
张大山从上往下把这副身段扫了个通透。
不得不说，这娘们今天的打扮有点说法。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瑜伽裤，上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运动短背心。
那头盘得规规矩矩的长发全放了下来，凌乱地披散在两边肩膀上。
那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短得要命，下摆堪堪卡在腰线往上，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背脊。
下面那截腰，往里收缩出两道极其显眼的凹陷。
最要命的是那条深蓝色瑜伽裤。
从细腰处一路往下死死包裹，布料紧绷。
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将臀部勒扯出的饱满轮廓照得泛起一层细微的光泽。
系统的淡蓝色光板在视野边角弹出：
裤值星级：四星半。
“你到底想怎样啊？”
刘小美开口了，声音打着颤。
张大山没急着回话，而是打量着这间屋子。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能把人陷进去的真皮转椅，还有墙上那几幅**文的表彰状。
以前他连踏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这屋里的主人，却对着他瑟瑟发抖。
他慢吞吞走到办公桌旁扯开那把真皮椅，直接坐了下去，顺手把签收单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