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就这样寡淡无味的吃完,丈母娘和女婿之间各自揣着二百个心眼子,都在反复试探着对方。
吃完饭后,陆鸣处于礼貌,帮着收拾了一下餐具,随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喝茶。
见陆鸣始终老神在在的不接自己的话茬,阮艳红终于是憋不住了,反正她在心里也不怕这个女婿,干脆就直接把茶杯一撂,将话挑明:
“小陆啊,其实这次找你回来,是我有个请求,哎呀......就算是我求你了!”
陆鸣闻言也知道重头戏来了,也放下茶杯,挑眉问道:“怎么了?”
“就是关于莹莹的事情,你想啊,她毕竟这么多年读了这么多书,我还是希望她能够有自己的事业,出来做一点事情,而不是一直在你背后做个小女人,白白浪费了十几年的寒窗苦读。”阮艳红双手交缠,话语直白的说道。
“事业,她现在不是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吗?”陆鸣不解。
“事业?她有什么事业?”
阮艳红闻言顿时不干了,情绪也激动了起来:“谁不知道她是你陆鸣背后的女人,谁提起她不是先夸你?你要知道,女人没有事业,就没有自我!就是行尸走肉!”
“这有什么不对吗?她不嫁给我?谁认识她是谁啊?这是事实啊!”
陆鸣闻言丝毫不以为意,十分坦荡的说道:“再说了,你说她没有事业,从我12年离开**队开始,她就一直出任风**际的总经理,每天公司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阮总阮总的叫着,这你是知道的吧,我五年花了几百万让她过总经理的瘾,这还不够意思吗?”
陆鸣的话说的十分露骨,而且有理有据,直接将阮艳红怼的哑口无言。
阮艳红在血压飙升的同时,心中也大为惊叹,平日里自己这个女婿沉默又内敛,除了在拳台上,基本是八杆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碰了面从来都是只有听她这个丈母娘教训的份。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这小子的小嘴像是***一样,哒哒哒的火力猛的要死,把平日里输出惯了的阮艳红控的死死的。
“不,你说的不对!”
阮艳红开始胡搅蛮缠,强行输出自己的观点:“你们现在根本不是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上,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相互尊重,而不是让我女儿成为你的附庸,在家庭和事业上都低你一头,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陆鸣直接摇了摇头:“你女儿跟我没有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是因为她自身能力不足,她依附我,也是因为她自身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这很难理解吗?”
“嘭!”
“**,你太过分了!你竟敢这样侮辱我品学兼优的女儿!”
阮艳红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一巴掌就拍在茶几上,力道之大,将桌面上的茶杯都给震的跳了起来。
“哎呀,你下手轻点!你这房子装修也是我花的钱,这茶几挺贵的呢!”陆鸣根本不在乎阮艳红的怒火,而是心疼的**了几下可爱的小茶几。
“我女儿是*****财经栏目的双语主持人,你居然说她能力不足?”
“她是合同工,干了几天就回家了,听说还私自在栏目里插播小广告挣外快......”
“我女儿是清北大学经济学和工商管理学的双硕士,你说她没有创造价值的能力?”
“她那个学历是花钱办的非全,没啥含金量,当时去报名的时候,那老师还鼓动我也买一个呢!哦对了,她那四十多万的学费也是我出的......”
“够了够了!我女儿这么多成就,在你眼里居然一文不值!你给我闭嘴!”
阮艳红被气的七窍生烟,叉着腰大喊道:“我告诉你,陆鸣,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女儿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