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可可尴尬地看看一旁两位**同志,继续道:
“月月姐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已经不在了,月月姐,我和阿姨都希望你能接纳这个孩子,让孩子继承他应得的遗产。”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婆婆也坐了起来,为了得到遗产,也是忍下了所有的怒气。
“月月,可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唯一的独苗苗。”
“你看在跟小宴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认了这个孩子吧。”
我想了想,也放软了姿态,感慨道:
“这孩子,要真是江宴的,我当然没话说。”
婆婆和蓝可可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对我谄媚地笑着。
“可是……”我眉毛一拧,撇撇嘴:
“江宴死了,你怎么证明你肚里的孩子,就是他的种呢?”
“凡是都要讲究证据,没有合法证明,我可是不会认的。”
蓝可可磨着后牙槽,婆婆险些又被气撅过去。
蓝可可委屈地抹眼泪:
“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男人,不是他的种,还能是谁的?”
“那我怎么知道呢,你共情能力那么强,看过的男患者那么多……”
“现在唯一能证明它和江宴关系的,怕是只有亲子鉴定证明了。”
婆婆猛拍沙发,控制不住地抬高声音:
“小宴都化成一堆灰了,你让我们去哪给你搞亲子鉴定。”
我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那就没办法咯。”
“谁让你们火化江宴之前不考虑清楚的?”
“江宴刚死,你就带着一个怀着孕的陌生女人来分遗产,我非常怀疑你是在打我财产的主意。”
“如果我今天轻易答应给你带的**的孩子分遗产,明天你是不是又会带着小四小五来抢钱?”
婆婆一蹦三尺高,面目狰狞瞪着我:
“胡说,我说是他就是,我就只认这个大孙子。”
“小宴生前跟我说了,可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种!”
“不就是亲子鉴定吗,我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