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莱雅定制的银灰色职业套装，胸前挂着研发副总监的工牌。
助理提着精美果篮和包装考究的新品香水，站在我身后。
陆承宇的脚步僵住了。
他看着光鲜亮丽的我，又低头看向自己沾满灰尘的皮鞋，脸颊抽搐了两下。
销售总监没有理会他，走向病床代表莱雅送上慰问。
家属的态度立刻转变，热情接过试用装，不停夸赞大品牌有担当。
我站在一旁，例行公事地讲解新香水的安神功效，全程没有看陆承宇一眼。
讲解完毕，我转身走出病房。
陆承宇像个游魂一样跟在我身后。
到了长廊拐角，他终于开口。
“你现在满意了？”
声音沙哑干涩。
“看到我像条狗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是不是特别痛快？”
我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是在看你的笑话？”
“陆承宇，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指向病房。
“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工作，解决你留下的烂摊子。”
“至于你像狗还是像人，跟我没有关系。”
他盯着我胸前的工牌。
“你把我的配方卖给他们了？那是承宇科技的机密，你这是商业犯罪！”
我冷笑。
“第一，那个配方没有注册专利，属于我个人。”
“第二，我给莱雅的是重新研发的新产品，和那个劣质半成品完全不同。”
“你连最基本的法律常识都没有，拿什么指控我？”
陆承宇哑口无言。
“唐梨，我们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他语气里的强硬褪去，只剩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