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窗帘布料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今天格外沉默,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动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执拗。
苏令微被他折腾得头昏脑涨,想问的那句话也一直没机会问出口。
“他能像我一样让你快乐吗?”
他说的“他”,到底是谁?
……
结束后,苏令微靠在窗帘上,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捞进怀里。
窗帘被她后背的汗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布料上洇出更深的痕迹。
封叙安抱着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下巴搁在她头顶,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忽然说。
苏令微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刚才……”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苏令微没力气追问,靠在他怀里,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她只记得后来他把她抱回房间,给她洗了澡,擦了身子,又给她盖好被子,在额头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第二天早上,苏令微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昨晚那句话。
“他能像我一样让你快乐吗?”
她越想越不对,掀开被子起床,趿着拖鞋走出房间。
封叙安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煎蛋。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醒了?早餐快好了。”
语气平静,神色如常,嘴角还挂着一点很浅的笑。
苏令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昨晚那个把她按在窗帘上、带着酒气和执拗的人,好像跟眼前这个是两个人。
他把煎蛋装盘,端到餐桌上,又盛了两碗粥,招呼她坐下。
苏令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余光一直往他脸上瞟。
他神色自然,给她夹菜,问她今天想不想去哪里逛逛。
苏令微忍不住了,放下勺子:“封叙安。”
“嗯?”
“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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