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的话卡在喉咙里，手还停在半空。
他盯着秦若兰消失的方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个翅膀图案，
赵灵说她在母亲日记里见过，那一定不是巧合。
但秦若兰刚才那个眼神，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话。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道富有磁性声音忽然从背后冒出来，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杨光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肩膀猛地弹起来，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
他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狂跳的心脏压回去。
转过头，秦凤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碎花裙的裙摆还在轻轻晃，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又拿到的豆浆，嘴角弯着，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凤姐，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杨光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秦凤笑了一声，喝了一口豆浆，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秦若兰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你太专心了。”
杨光没接话，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一幕。
他忽然想到，秦凤姓秦，秦若兰也姓秦，而且她似乎很了解秦若兰的**，
她一定知道秦若兰的来历和那个翅膀标志。
“凤姐。”
“嗯？”
“秦若兰车上那个银色的翅膀图案，你认识吗？”
杨光的眼睛盯着秦凤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秦凤端着豆浆的手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抹很淡的神色，
“不认识。”
她摆摆手，语气平得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嘴角那个笑还挂着，但眼睛里那点玩味已经收干净了。
“赛车贴纸嘛，谁车上没几个，网上买的贴纸满大街都是，我哪记得住谁贴了什么。”
“真的不认识？”
杨光往前伸了伸脖子，脸凑近了一点。
他的眼睛盯着秦凤的脸，从眉毛看到眼睛，从鼻梁看到嘴唇。
秦凤今天没戴眼镜，碎花裙的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发箍拢着头发，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