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胡思乱想。”
我忽然笑了。
“你陪初恋留在漠河,骗我航班取消,是怕我胡思乱想?”
“林晚。”
他压低声音。
“我和知意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遍。
五年前,沈知意失恋,半夜给他打电话。
他陪了她一整晚。
那天是我的生日。
顾沉舟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不能放着她不管。
三年前,沈知意回国,他推掉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的饭局,亲自去机场接她。
顾沉舟说,她在国内没有别的朋友。
去年我们的订婚宴上,沈知意的狗做手术。
顾沉舟离席四个小时。
他赶回来时,双方长辈已经散了。
他依然说,只是朋友。
这一次,我没有和他争。
我只问: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记得。”
“那你为什么提前三天退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风声中,隐约传来沈知意的笑声。
顾沉舟像是走远了些。
“知意下个月就要定居国外,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场极光,我们十年前就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