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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父亲是烈士,早被抓起来批斗了。
他安慰母亲:“娘,这不怪您。是我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有媳妇了,彩礼我自己挣,您就放心吧,今天包拿回来。”
孙雅兰揉了揉眼睛:“真有办法?不是去偷去抢吧?”
曹阳在心里苦笑,连当**都信不过自己的人品,原主的确够失败的。
算了,借了你的身体,这些债我帮你还。
他轻声道:“放心,以后别说犯法的事,违背良心的事,咱们都不干。”
“那就好,那就好。”
孙雅兰抹了一把眼泪,“昨天的苞米饼子还没吃完,我给你热一热。”
“不用了!”
曹阳走到灶台上,打开锅盖,拿出两个冻得硬梆梆的苞米饼子,往怀里一揣。
“娘,我出去一趟,晚点回。”
他拿起柴刀和麻绳,往屋外走去。
今天,必须得早。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打猎也是这样。
布置了陷阱,要是不早点去检查,会被山里的猛兽啃得渣都不剩。
尤其是狼。
老林子里,昨天他一头狼都没看见。
可没看见,不代表没有。
相反,还多得很。
万一陷阱真抓住了野猪,去得晚了一点,留给自己的,就是一堆骨头。
早上的寒风,凛冽刺骨,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昨天的脚印,早就被晚上的积雪,盖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孤寂而苍凉。
曹阳一个人,走在茫茫的雪地里,如同一个移动的小黑点。
很快,他就出村,来到山脚下。
正要上山,他愣了一下。
“不会吧,还有人比我早?”
山脚下,一棵白桦树,离地约一米的位置,皮被削了一大块。
在树身上,用黑炭画着一个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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