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抓到丈夫和养妹躺在我的婚床上,我直接拽着她跳下三楼。
我轻伤受伤,她则摔傻了,智力停留在五岁。
爸妈说,是我害她变成这样。
我被**欠医药费100万,丈夫也**和我离了婚。
全家因此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为了让我赎罪。
她想玩“过家家”,丈夫让我大冬天睡在狗窝。
她想要爸妈只有她一个女儿,爸妈就把我的户口踢了出去。
养妹为了玩骑大马给我套上狗项圈,还把滚烫的肉汤倒进狗盆,逼我趴下去吃。
热汤溅到手臂,瞬间烫起一片水泡。
她却拍手笑:
“大狗狗快吃呀!”
丈夫第一时间抱住她,确认她有没有被烫到。
转头看向我时,只有冷漠:
“小雅只有五岁的心智,你忍忍怎么了?”
我忍着疼,再次递出收款码:
“你们说的,受伤一次,5万。”
他骂我掉进钱眼里,连一个病人都算计。
可他不知道。
那次**后,我的脑袋里就有个瘤。
这些钱,足够我买下一个墓地。
……
到账提示音响起时,我正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烫伤。
我还没来得及去拿药,顾砚深已经抱起了阮棠宁。
他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语气发紧。
“烫到了没有?”
阮棠宁缩在他怀里,委屈地摇头。
“没有,可是姐姐刚才瞪我,我害怕。”
顾砚深抬头看向我,目光一下冷了。
“她只是个孩子。”
爸妈也围了过来,妈一边拍着阮棠宁的背,一边埋怨我。
“她现在才五岁的心智,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
爸也沉着脸看我。
“她愿意跟你玩,是亲近你,你摆什么脸色?”
我把手机锁屏,转身往厨房走。
门口彻底安静下来后,我才慢慢蹲下身,把药膏挤在烫伤处。
其实这五万,我一次都没乱花过。
那次坠楼后,医生告诉我,我脑子里长了个瘤。
还要提前想好,如果手术失败,后面该怎么办。
我谁都没告诉。
因为我知道,告诉了也没用。
顾砚深不会心疼我。
爸妈也不会。
他们只会皱着眉头说,别拿这些事刺激棠宁。
过了会儿,阮棠宁又跑进来,拉着顾砚深的袖子晃来晃去。
“今天不是你和姐姐结婚五周年吗?”
“我们出去玩吧,我想当新娘。”
我抬起头,看向顾砚深。
我以为,至少今天,他会想起我是他的妻子。
可他只是避开我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陪她去一趟。”
“**就回家。”
心口忽然空了一块。
我看着他,半晌,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顾砚深就带阮棠宁来到了我们曾经拍摄婚纱照的影楼。
穿的甚至还是我当年的那套婚纱。
我站在一旁,左眼隐隐发胀。
自从那次坠楼后,我这只眼一情绪激动就发花。
还有身体也越来越差了。
阮棠宁照着镜子转了个圈,忽然看向我。
“姐姐也要换衣服。”
“对了,我的狗狗跑丢了,姐姐就来代替那只狗蹲在我旁边好不好?”
工作人员愣住了。
我也没动。
爸妈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顾砚深这才看向我。
“只是个照片。”
“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工作人员很快拿来一根狗用的牵引绳。
我盯着那根绳子,最终套了进去,屈辱的眼泪蓄满了眼眶。
阮棠宁穿着白纱,坐在旋转木马中央,笑得一脸天真。
摄影师硬着头皮开口。
“准备好了,来,大家看镜头。”
阮棠宁拍着手,朝我笑。
“姐姐,弯腰呀。”
“再低一点。”
“大狗狗要听话。”
周围已经有人举起手机。
我站着没动。
她又眨着眼睛催我。
“你还要叫一声才像呀。”
下一秒,我最终忍不住了,抬手把脖子上的牵引绳扯了下来。
“我不拍了。”
阮棠宁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
爸妈脸色都变了。
顾砚深几乎是第一时间把她护进怀里,看我的眼神满是防备。
我盯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一年前,做错事的人是他们。
可直到今天,被要求一退再退的人,还是我。
我低头,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他面前。
“公开羞辱,十万。”
“既然你们什么都能用钱摆平,那今天也照旧。”
他盯着我手机屏幕,眼底的火压都压不住。
“钱钱钱,你就这么看重钱!”
他下颌绷紧,正要说话。
阮棠宁已经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开口。
“砚深哥哥,我长大了做你的新娘,拍结婚照,好不好?”
顾砚深好不犹豫点头答应了。
我攥着手机,默默地咽下喉咙快要翻涌出来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