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男友嫌活屋太晃,我带着整栋别墅搬走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程越贺临,讲述了我的异能,是让房子长腿。缺点是房子认生,只肯跟着我走,还特别爱蹭。末世后,我牵着自家小别墅,接上了男友程越和他的妹妹。我怕他们住不惯,连客房床单都换成了新的。妹妹却嫌房子走起来晃,偷偷给四条腿钉进了地里。别墅疼得一夜没睡,烟囱一直抽抽。我拔完钉子,找程越要个说法。他正在给妹妹铺我的床。“她晕车,你就不能让房子安分点?”“那是我的卧室。”“都末世了,你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看着被扔到走廊的枕头,没再...
《末世,男友嫌活屋太晃,我带着整栋别墅搬走了》精彩片段
我的异能,是让房子长腿。
缺点是房子认生,只肯跟着我走,还特别爱蹭。
末世后,我牵着自家小别墅,接上了男友
程越和他的妹妹。
我怕他们住不惯,连客房床单都换成了新的。
妹妹却嫌房子走起来晃,偷偷给四条腿钉进了地里。
别墅疼得一夜没睡,烟囱一直抽抽。
我拔完钉子,找
程越要个说法。
他正在给妹妹铺我的床。
“她晕车,你就不能让房子安分点?”
“那是我的卧室。”
“都末世了,你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看着被扔到走廊的枕头,没再说话。
拎起包,推门下楼。
程越靠在阳台上冷笑:“出了这扇门,你今晚睡哪儿?”
我拍拍墙。
“走,咱们换个地方住。”
别墅猛地站了起来。
它先抖掉门口的泥,又使劲抖了抖二楼。
程越连人带床垫,被倒进了草坪。
我正想夸它。
它忽然弯下前腿,从地下室吐出了一个男人。
男人抱着半袋大米,跟我对视片刻。
“我要是说,我在你家住了三天,你会生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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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问得很诚恳,诚恳得像在问"能不能再加个蛋"。
我没搭理他。
钉子是从房子腿上拔的,四颗,颗颗冒尖。
每拔一颗,我小腿肚子上就跟着抽一下,到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
我揉了揉腿,才看向那个被吐出来的男人,还没出声,身后的楼梯先动了。
整条木质楼梯像猫尾巴一样打卷,绕过
贺临的脚脖子,把他那个破背包卷上二楼,稳稳当当放进客房,还顺手把壁炉点着了。
我:"……"
他盯着还在朝他晃楼梯尖的房子,咽了口唾沫:"姐妹,你这房子,成精了?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
"都末世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把走廊上那个枕头捡起来,拍了拍,"你能在地下室住三天,全是它收留的你。我也才刚知道。"
"那必须收留啊!"
贺临一拍大腿,
"我跟你讲,我在这屋里藏了三天,没白住。"
"你们家地下室那根漏水的暖气管,我修了;烟囱堵了半截,我通了。我说你家墙怎么风一吹就呜呜响,合着在跟我说谢谢呢。"
我愣了一下。
难怪,这房子是小孩心性,谁对它好,它把谁藏进玩具箱。
藏了三天,连我这个主人都瞒着,刚才抖掉
程越兄妹那一下,它"献宝"献上了头,一口把藏货也吐了出来。
小孩藏了只猫,藏不住了,只能叼出来给你看。
"姐妹,我这个人胆小,命金贵,那晚夜潮过境,整条街就你们家亮着灯,换你你进不进?" 我没接话。
房子倒是接了,窗户咔咔响了两声,烟囱冒出一小团得意的烟圈。
"行吧。"我说,"房客你好,房客你叫什么?"
"房东你好,我叫
贺临。"他把那半袋大米往前一捧,回答得干脆利落,"贺喜的贺,临时的临。这袋米,三天房钱。"
我看着那半袋被他抱得死紧的米:"这是你的全部家当?"
"所以是押金!"他把米往回搂了搂,"我人是房租,米是押金,跑一个你留一个,你稳赚。"
"我要你人和米干什么?"
"嗐,"他面不改色,"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呢。"
房子窗户咔咔响了两声,烟囱冒出一小团烟圈,像是看乐了。
接下来的半天,
贺临用行动证明了他说的"胆小"是什么意思。
他绕着房子又转了三圈,检查完我拔钉子留下的四个眼儿,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地下室门口,摆出看家护院的架势。
天黑下来的时候,灰雾从街那头漫过来。
我趴在窗边看着对门的房子,灯一明一灭,然后"咔哒"一声,门锁从里面锈死,窗户糊上一层黑翳,像眼睛被人蒙住了。
再远一点,整排整排的房子挨个暗下去,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家,灯火通明。
楼下草坪上,
程越和程晓挤在帐篷门口,仰着头看这栋全街唯一亮着的房子。
程晓抱着膝盖,
程越搂着她。那个画面其实有点可怜。
如果我没看见他下午试图翻窗、被窗台轻轻巧巧弹回草坪的样子的话,我大概会让他们进来
"晚晚!"他这会又站到窗下了,仰着脸,"我们谈谈!"
楼梯"嗖"地收成一截,只剩个台阶悬在半空,摆明了不伺候。
"
程越,"我说,"带着**妹,离我房子远点。"
"这死房子......"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有话好好说,夜潮要来了,你总不能看着我们睡外面。"
贺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旁边,探出半个脑袋冲下面喊。
"哥们儿,你说巧不巧,我之前也是睡外面的,怎么今天我就睡进来了呢?要不我劝劝,让房子给你腾个地下室?"
程越的脸在暮色里沉了沉,没接话,转身回帐篷去了。
"他记仇了。"
贺临缩回脑袋,语气跟点评天气似的。
"你不怕他报复你?"
"怕啊。"他理直气壮,"所以我准备睡一觉压压惊。"
他转身要走,忽然停住,眯起眼睛看向巷子口。
灰雾里站着一个人,帽檐压得很低,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打量我们这栋房子。站了很久,转身走了。
贺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低声说:
"姐妹,那人我前天在黑市门口见过。"
"然后呢?"
"没什么。"他重新挂上那副没正形的笑,声音却压得很低,"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家的房子,在黑狼团的悬赏表上,排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