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边军悍卒,绝色罪女天天求暖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灰棍走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凡顾凡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十月的风掠过幽州北境,刮在土木堡夯土城墙上,哨楼的黑旗猎猎作响。关口前排着绵延半里的商队,一辆辆盖着布的大车碾过关口。顾凡半躺在竹椅上,膝头搭着一张狼皮毯子,手里摩挲着茶碗。在他身侧的小桌,放着不下百两的银子,每过一辆大车,军卒便从商贾手里接过一块碎银。“顾少爷,后头还有六车南边来的贡缎,您老给行个方便,天黑前若出不了关,草甸子上的狼群不认人。”商队掌柜躬着身子凑上来,双手递上一块银饼,脸上挂着谄...
《边军悍卒,绝色罪女天天求暖床》精彩片段
十月的风掠过幽州北境,刮在土木堡夯土城墙上,哨楼的黑旗猎猎作响。
关口前排着绵延半里的商队,一辆辆盖着布的大车碾过关口。
顾凡半躺在竹椅上,膝头搭着一张狼皮毯子,手里摩挲着茶碗。
在他身侧的小桌,放着不下百两的银子,每过一辆大车,军卒便从商贾手里接过一块碎银。
“顾少爷,后头还有六车南边来的贡缎,您老给行个方便,天黑前若出不了关,草甸子上的狼群不认人。”
商队掌柜躬着身子凑上来,双手递上一块银饼,脸上挂着谄媚。
顾凡眼皮微抬,敲了敲桌面:“上个月你们**丝绸,每车抽半两,这个月草原那边牛羊肉涨了价,
我爹手底下的弟兄总得吃肉,规矩改了,每车一两,少一个子儿,车留下,人滚蛋。”
掌柜苦着脸,手抽出来又缩回去,终究没敢反驳,回头朝伙计招了招手。
“补齐补齐,顾少爷发话了,动作都麻利些。”
旁边亲兵赵虎咧嘴笑了笑,将银饼扫进木箱子里,转头看向
顾凡。
“少爷,还是您有法子,这帮**贩子滑得跟泥鳅一样,
前几天还想拿劣等茶砖糊弄咱们,您一卡关立马老实,换了上等青砖茶。”
“咱们土木堡五千军民全指着这条路过活,不从他们身上刮油水,难道去喝西北风。”
顾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竹椅,扫过关口那些身披铁甲的守卒。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个月前在蛮夷打草谷时逞能迎敌,被蛮骑一枪挑**下摔碎了脑袋,这才让他这个蓝星大学生占了便宜。
便宜老爹顾大山,当年为了照顾早年丧母的独苗,推辞了拒北城的偏将任命,守在这土木堡当千夫长。
顾大山掌管的土木堡,是扼守大夏通往草原的咽喉要道,堡内五千边军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只要不让生铁兵刃流进草甸,私放些丝绸茶叶,上头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啪!”
皮鞭甩地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关口的喧嚣。
商队的脚夫们纷纷退开,只见官道上五十多差役手持水火棍和皮鞭,押送着两百多犯人挪向城门。
队伍里男女老幼皆有,囚衣上血污与泥水,不少人脚踝磨得皮开肉肉。
赵虎敛了笑意,按住腰刀,小声说着:“少爷,又是神京送来实边的犯官家眷,这月都第二拨了。”
“神京城里那些大人物**夺利,输了的就往咱们这苦寒边塞扔,习惯就好。”
顾凡把玩着茶碗,平静地看着囚犯队伍,停在城门前百步。
领头的押差,抹了把汗水,走到竹椅前,掏出盖着刑部大印的公文。
“幽州土木堡当面,奉刑部明令,解送获罪逆党家眷两百一十三口实边,请顾千夫长验看文书并接收人犯。”
顾凡没有接文书,偏头看向赵虎:“我爹去北山巡防了,这土木堡眼下我说了算,文书放桌上吧。”
押差统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神态慵懒的少年,眉头拧成一团。
“这位小哥,此事非同小可,刑部公文必须由千夫长亲笔画押,耽误了交割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赵虎上前一步,腰刀顶出,刀光一闪。
“放肆,这是我们千夫长的独子顾少,少爷让你放桌**就放桌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城楼上的边军**手,齐刷刷拉开弓弦,对准了城下的差役。
押差统领额头出现细汗,连忙将文书恭恭敬敬放在桌角,退后了两步。
“既然少爷在此主持大局,那便请少爷清点人数,我等也好回京交差。”
顾凡不置可否,扫向那群囚犯,慢悠悠说道:“**发给你们的实边口粮呢?”
押差统领脸色微变,眼神游移起来:“这……路途遥远,
人犯众多,路上耗费巨大,口粮早已在半道上吃完了。”
“吃完了?”
顾凡坐直了身子,眼露杀意:“两百多张嘴,没带一粒粮食送进土木堡,
你是想让我们用边军的军粮养他们,还是想让他们**在街头?”
押差统领挺起胸膛,掏出兵部勘合:“**法令写得明白,
沿途关卡接收实边人犯,自行筹措安置钱粮,我等只负责押送,余事一概不管。”
“**的法令管得到神京,管不到我土木堡的粮仓。”
顾凡起身,拍了拍衣袍,随手翻看:“赵虎,按老规矩办。”
赵虎领命,冲着军卒招手:“关门,商队继续过,犯人不准进城。”
咔嚓嚓!
城门开始合拢,两百多囚犯骚动起来,哭喊与铁链声响成一片。
押差统领急了,大步上前阻拦:“顾少爷,抗旨不遵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敢拒收**人犯?”
顾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少拿诛九族吓唬我,我爹驻守边关二十年,身上十七处刀伤,
换来土木堡方圆百里的安宁,你们这些在京城享福的差役,
克扣犯人的安家银子和口粮,把烂摊子甩给我顾家,真当土木堡是善堂?”
囚犯队伍中,一名老者挣扎上前,哽咽着:“少将军明鉴,老夫乃前户部尚书苏元清,此番获罪抄家,
差役将**拨发的银两尽数私分,若少将军不收留,这两百余口今夜便要冻死关外啊!”
随着老者的哭诉,后方的女眷和孩童纷纷哀求,呼喊声在关口回荡。
押差统领恼羞成怒,拔出长刀指向老者:“老贼休得胡言乱语,再敢妖言惑众,老子剁了你!”
刀光闪过,
顾凡目光一凛。
“赵虎,卸了他的刀。”
咔嚓!
当!
赵虎身形如豹,垫步拧腰瞬间跨出三丈,左手扣住押差统领手腕,用力一拧骨骼错位,长刀落地。
“啊,我的手......”
押差统领捂着手倒退,数十名差役正要拔刀戒备,却被土木堡步卒瞬间包围。
顾凡走到老者面前,询问:“实边的银子,在谁手里?”
苏元清指着押差副统领:“都在他们随行的马车里,四千两纹银,还有克扣的棉衣。”
顾凡转身,看向神色慌乱的京城差役。
“把马车拉过来,银子和棉衣留下,文书我画押,人我收下,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随后说道:“滚回神京去告诉兵部,下个月差役若再敢吞没银两,来一个差役,我砍一条胳膊。”
差役们噤若寒蝉,没人敢说废话,交出马车缰绳,扶着断手的统领,头也不回地朝南逃窜。
赵虎命人撬开大箱子,官银和成捆的棉衣露了出来。
两百多名囚犯见状,对着城门跪地磕头不止。
顾凡重新坐回竹椅,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投向苍茫的北疆草原。
“赵虎,把人和银子带进城,棉衣发下去,给他们分派去开荒修城,土木堡不养闲人,干活的才有口粮。”
“得令!”
赵虎咧嘴一笑,挥手示意军卒放行。
商队的掌柜目睹了过程,胆战心惊地走到桌前,将剩下的银票掏了出来,推到
顾凡手边。
“顾少爷当真是有大魄力的人,小人佩服,这是咱们商队孝敬顾千夫长和少爷的茶水钱,还请少爷笑纳。”
顾凡扫了眼银票,抽出一张收进袖口,其余的推了回去。
“多余的拿走,我
顾凡虽然贪财,但只拿该拿的规矩钱,走你的商去吧。”
掌柜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催促着商队通过关卡。
顾凡靠着竹椅,听着银子落箱声,长长舒了口气。
这乱世边关虽苦,但只要手里有兵,兜里有银子,土木堡的日子,倒也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