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她为我试药、针灸、寻遍偏方。
直到一年前,我的箭伤复发,毒素入骨。
那天洛南絮抱着我,在我耳边郑重发誓。
“桑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定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绝不叫你再受半分病痛折磨。”
可如今却是她亲手断送了我这只曾为她挡过刀的手臂。
屋外天色暗沉,我躺在血泊里,轻声哼着一支曲子。
那是娘亲小时候哄我睡觉时唱的。
洛南絮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阿泽,辛苦你了。来,把这个喝了,对你伤口恢复大有裨益。”
我没看她,眼睛直直盯着头顶的房梁。
她又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软,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听话,喝了才有力气调养身体。”
我扯了扯嘴角
“太晚了,手废了。”
洛南絮端着碗的手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温桑泽,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找的是全城最好的大夫,还手把手教了她们半个月,各种预防的药方子都备好了,刮骨怎么可能会出事!”
她盯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恼意。
“你怎么能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罢了!接下来我不会再惯着你,你该学会懂事了,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差人去寻我过来。”
说完,她再一次甩袖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
“洛南絮,我不会再闹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3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回。
“温桑泽,你是个聪明的男人,往后别再说这种话了,你不妨好好想想,离了洛府,你一个没有功名,只会画画的男人,还能去哪?”
她说着,语气又沉了几分,仿佛在施舍最后一点耐心。
“姐姐临终时要我护**周全,他泪失禁发作到极致会引发心疾,我是大夫,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所以我更得对**负责。”
见我始终沉默,她又叹了口气疲惫道
“我跟**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越矩,你为何非要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