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聿周边往来的人，基本都会察言观色。
他大多时候只需要听，偶尔回一两句。
鲜少有要他费心找话题的时候。
甚至刚才的那句话并不难接。
比如问他要去哪里，过去待多久，还会回来宜城吗，什么时候回来？
喻瓷什么都不问。
像是没多少好奇，又像是要时刻保持着她自己的边界感。
贺千聿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没什么想问我的？”
他望着前方的车流开口。
喻瓷思索片刻，挑了一个最重要的。
“等375做完手术了，你要领养它吗？”
贺千聿低头看她，眼底的神情有些复杂。
“你都不问我飞去哪儿，就问我养不养猫？”
“万一我只是来宜城旅游的，今天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贺千聿说到后面，语速快了几分。
喻瓷望着檐下断断续续的雨珠，似乎是专注盯太久了，眼前有些模糊。
“也是，那确实不方便养猫。”
喻瓷十分认同，眨了眨眼，放弃了这个问题，甚至还记得要礼尚往来。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眼眸莹润，一副一定知无不言的模样。
贺千聿定定地看她几秒，移开视线，喉间轻笑了一声。
“我的问题挺冒昧的，你确定要听？”
“你说。”
“刚刚那个程什么，是你前男友？”
“不是。”喻瓷摇头的频率都变快，不等他继续问，主动交待清楚，“只是之前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
贺千聿颔首，低头看了眼腕表。
“那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礼尚往来，你可以再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