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万人嫌训狗,勾君心,引雄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姜饼人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宋沁陆世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绝色万人嫌训狗,勾君心,引雄竞》内容介绍:“小姐,今晚好好玩儿吧,公子们都在里头了,奴婢可是下了足量的兽药!他们绝对清醒不了。”宋沁头晕乎乎的,一睁眼,便见一丫鬟表情暧昧地对她说话。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晃神站定,左右望了望,这才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古风建筑。那丫鬟见她不说话,急道:“小姐,您快进去呀!您筹谋了这么久,难道临门一脚要退缩?”她轻轻推了推宋沁,因着宋沁头晕,直接踉跄往前方栽去,撞开了那道紧闭的房门。一望见屋内的景象,宋沁傻眼了,脸腾...
《绝色万人嫌训狗,勾君心,引雄竞》精彩片段
“小姐,今晚好好玩儿吧,公子们都在里头了,奴婢可是下了足量的兽药!他们绝对清醒不了。”
宋沁头晕乎乎的,一睁眼,便见一丫鬟表情暧昧地对她说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晃神站定,左右望了望,这才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古风建筑。
那丫鬟见她不说话,急道:“小姐,您快进去呀!您筹谋了这么久,难道临门一脚要退缩?”
她轻轻推了推
宋沁,因着
宋沁头晕,直接踉跄往前方栽去,撞开了那道紧闭的房门。
一望见屋内的景象,
宋沁傻眼了,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真是......好大一张床。
床上分别躺着三个宛若谪仙的男人,他们好像中了药,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屋内气氛微妙,依次看去,第一个是陆国公世子陆辞临,一双桃花眼此刻尽是痛楚,好似很难受的样子,手不停扯着衣领。
第二个是三皇子裴昀,眉眼间戾气尽显,五官锋利俊朗,此刻戾气冲天,硬撑着才没乱了分寸。
第三个是当朝少傅季洺,一身月袍尽显孤傲,鹤骨松姿,此刻撑在床边,眉头蹙紧,呼吸杂乱,正持着刀准备往自己身上扎。
宋沁眉心一跳,她为何能精准认出这几人是谁?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陌生的记忆涌入
宋沁脑海中!
她这才知道,她穿进了一本名为《姐姐,你喜欢的男人都是我的》的小说里。
书中女主是她的庶妹宋遥枝,而她......就是书名里那个“姐姐。”
原主
宋沁,当朝太傅的嫡女,“名动京城”的万人嫌。
从小琴棋书画不会,只会盯着美男子发呆,每日出门“选妃”,回了家让侍女报菜名似的记着,梦想就是将美男子们纳入后宫。
坊间更是传闻,公**路过太傅府,都得捂着**赶紧飞走。
此等德行,若非太傅夫人早逝,太傅怜惜宠爱,早被人捉了错处沉塘了。
面前这三人便是原主的重点骚扰对象。
不为别的,这三人各有特色,都是各个类型的天菜级别人物,深得原主喜爱。
可这三人自然避原主如蛇蝎,有几次被骚扰得狠了,还闹得不愉快。
原主哪儿是知难而退的性子?
这不,巧了,如今太傅府开放族学,太傅将深藏不露的松鹤先生请出山授课。
三皇子与
陆世子都来凑热闹,少傅大人更是赏脸来这儿旁听。
不为别的,就为这位传说中的松鹤先生。
不少权贵都送了自家公子小姐来。
一个一个去招太麻烦了,咱们原主不做选择,她选择都要。
故而,三位“心头爱”刚到太傅府,便被原主一个个下套搜罗到了一起,足量兽药灌下去,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了。
回忆到这儿,
宋沁心里一凉,这原主还真是玩的花。
她本人与原主的性子也有些像,就是啥事不干爱犯花痴,只是没有原主这么没下限胆子大。
在原著中,原主自然是没得逞的,三位定力非常,所以到嘴的**飞了。
事情毕竟波及到了皇子,还有朝中重臣,天子震怒,太傅便是想要保自己的宝贝女儿都无能为力了,自己还被降了职。
而原主呢,硬生生被流放到了三千公里外,在路途中吃尽苦头,最后被人给打死了。
书中女主最后抱得美男归,原主是他们play的一环。
正是这件事情,让三位男主在中药时,想到了女主,确认了自己对女主的心意,后来展开追求。
刚才涌入回忆的时候,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她在现代已经死了,只要她能攻略了这三人,完成原主的心愿,下辈子就能直接选京圈/沪圈大小姐的剧本。
**金汤匙出生,一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冰美式。
作为一个穷人,她无数次想过,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她为什么不能是有钱人?
这不,机会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
宋沁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条件,要想攻略三人,至少她先保住命再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小......蝉?这药怎么解?”
小蝉吃惊道:“小姐,解什么解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多不容易的机会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三人脾性有多犟,您今晚把他们给收拾服帖了就好了,男人,就得打!不服就继续打,打到服为止!”
宋沁两眼一黑,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生气道:“****还是你是主子,快去!拿解药来!”
小蝉也不敢多说了,匆匆往一间厢房跑去。
一边跑一边道:“小姐,这剂量太......太足了,您等着,奴婢再去接一桶水来,用泼的,好使。”
宋沁急得跳脚,“等什么等啊,我现在就去接水,你赶紧把解药拿过来,别惹人注目,听见没有!”
“是......小姐。”小蝉一边琢磨着小姐为什么变得这么凶了,一边撒开腿跑。
兵分两路。
宋沁立刻从房间退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还是不太放心,将门给锁上了,匆匆往水房去。
也难为她一个从不健身的人竟然提了这么大桶水走了这么长一段路。
低头看向水桶,她心说,这水桶都有现代一个娃哈哈桶装水这么大了吧,一吨是有了。
刚走到门口,好不容易能松口气,她便听里头鸡犬不宁。
“你有病吧裴昀,你碰我干什么!恶心死了!”
“本皇子哪里碰你了?不是你下的药?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种癖好!我看你是活腻了!”
“啧。怎么会这么难受,谁锁上的门?!”
屋子里传来两个人吵架的声音,他们的声音都毫无例外有些沙哑。
坏了坏了。
他们这是缓过来一点儿了。
宋沁天都快塌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脸,她从袖中掏出来一张方巾,系在面上,故意佝偻着背,让自己的身高看起来矮一些。
原主这副身子,高挑丰盈,太好认出来了。
正当她咬着牙提着水桶到门边准备开门时,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姐姐,你在这儿作甚?为何要覆面?”
宋沁脑中嗡的一声,往门那边看了一眼,心跳快的在打鼓。
“姐姐?我在同你说话。”
“我方才听到里头有声音,这屋子里有谁在?姐姐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说着,宋遥枝便朝着门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