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可我和时砚哥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因为善良才想救我。”
周时砚脸色微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了多重的话。
他下意识朝我伸出手。
“清圆……”
我猛地后退一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他僵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眉头重新皱起。
“我刚才话是说重了,但你也闹够了吧?”
“念一的身世那么惨,她父亲烂赌,母亲重病,她也是走投无路才来这里陪酒。”
“我花钱包下她的时间,只是可怜她想帮她找个新工作和干净的住处而已。”
他不肯低头道歉。
“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你非要这么疑神疑鬼吗?”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可怜她?”
“周时砚,当一个男人开始可怜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烂透了。”
我声音嘶哑,一句句撕开他的伪装。
“你生怕她被人欺负,每天晚上亲自来会所陪她上班,一坐就是一整夜。”
“她随口说一句没见过海,你推掉准备了半年的重要项目,带她飞去三亚。”
“因为她说从小到大没过过生日,你包下整间餐厅,买了二十四个蛋糕给她补生日。”
“这也是因为可怜吗!”
我几乎吼破了音,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
周时砚没有说话,可我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尽的悲哀和疲倦。
多可笑啊。
“是,我最脏了,我是个怀过野种的**!”
我自虐般地大笑起来。
“既然我这么脏,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你不躲,不就是知道你这辈子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吗!”
周时砚终于不再沉默。
“是,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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